顧棉棉的確不一樣,可惜這樣不一樣的顧棉棉卻被慕戰辰放手了。
其實慕老爺子心里也十分有疑慮,沒道理不是顧棉棉啊。
小時候兩個人好的跟什么似的,自己孫子對顧棉棉應該一直是特別的。只是他現在做的這些事,以及顧家的態度,怎么也不像演的裝的,那到底怎么會變成這樣的。
那程媛也是,跟顧棉棉長得頗像。
這是種怎么樣的巧合?
難道說自家孫子先照著顧棉棉的臉找了程媛,結果愛上程媛了,又被安排與顧棉棉相親?
慕老爺子覺得自己越想越多,越想越離譜了,只好搖搖頭,撅棄這些煩惱了。
真是,這小子能不能讓他省省心啊!
此時,十分不一樣的顧棉棉還在家里畫畫,只有畫畫才能叫她平靜下來,一旦停下筆就會想念慕戰辰。
想他在做什么,是不是和喜歡的人在一起,享受著美好的夜晚,就像是與她曾經做的那些事一樣,也同喜歡的人在做著。
一定很幸福吧。
雖然她很嫉妒是沒錯啦,但只要他幸福,就好了。
她稍微,稍微可以祝福。
轉眼間,周末到了。
因為霍思思說給顧棉棉包辦一切,所以晚上顧棉棉直下午接去了霍思思家里。
霍思思見到她之后,就拉著她去看禮服,心情十分不錯:“我給你準備了水藍色的禮服,我的是紅色的。我覺得水藍色配現在的你正好,有一種淡淡的憂郁感。”
顧棉棉嘴角抽了抽:“你諷刺我?”
霍思思指天發誓:“我沒有,你這氣質現在特別迷人,真的,藝術家就得有點氣質。”霍思思說著,對顧棉棉道:“我這還是第一次和女性朋友一起參加舞會什么的,你們閨蜜參加這種舞會都干嘛?”
顧棉棉笑了笑道:“聊一聊哪個男人長得帥,哪個十分有氣質迷人,看一看哪個女人又新整了下巴,整了嘴,都是些無聊的小事。”
霍思思眼睛登時亮了:“這有意思,特別有意思。我有時候看到有女人整的特別厲害,我想吐槽都找不到人,只能憋著,今天我們就聊聊這個。”
在霍思思看來,這些普通女人經常做的事,對她來說卻十分新鮮。
顧棉棉也不在意,就由著霍思思喜歡吧。
她對舞會真的沒興趣,不過她作為藝術家,這次也是帶著作品去的,若是被賞識了,就會有新的際遇,也是好事。
此時,封姜正被同事們按在這場沙龍的更衣室。小陳嚴肅的把手里的西裝塞給他:“隊長,你這身衣服太突兀了,你把這個穿上。”
封姜看著這西裝,眉頭皺了起來:“搞什么,你們搞什么,知道我穿不慣西裝還拿給我。”
“這不是穿的慣穿不慣的問題啊,這場沙龍來的人,都有服裝要求,要是你不這么穿,人家根本不讓你進啊。”小陳頭疼:“你別忘了你今天的任務,是要混在那群人里,觀察有沒有人偽裝成服務生或者賓客進行不法行為。”
封姜被煩的要命,只好道:“好吧,好吧,我穿,我穿行了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