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葉云笙和任嬌嬌又恢復了之前的平和,對于昨夜的事,誰都絕口不提,好似沒有發生過一樣。
任嬌嬌的心被剜了一刀,但她又安慰自己。
其實這都很正常,葉云笙的身體這樣,自然是隨時都在爆發的邊緣,她如果把葉云笙當成一個好端端的人的話,那她也就沒有必要呆在這里了。
任嬌嬌本以為,這一晚也會和之前一樣。
這已經是一周之旅的最后一晚了,從這里回去之后,葉云笙答應了她要好好治療,不知道他會不會履行承諾。
這一晚,海灘上有大型的篝火晚會,任嬌嬌知道葉云笙沒什么興趣,但還是忍不住對他道:“我們去篝火晚會吧,看起來很有趣。”
葉云笙沒什么興趣,但見任嬌嬌喜歡,就答應了下來。
兩個人去到那里,很快就有人來邀請任嬌嬌和葉云笙一起去跳舞,葉云笙搖頭:“不了,我不跳舞,你去吧。”
任嬌嬌沒多想,起身去跳舞,她長得漂亮,今天穿著一件紅色的碎花長裙,裙擺隨風揚起好看的弧度,梳著麻花辮,系著漂亮的絲巾,清純動人。
跳舞舞來更是動人,好幾個熱情的外國男人,對任嬌嬌來了興趣,圍過來在她身邊跳舞。
葉云笙起初還看著任嬌嬌跳舞的樣子笑,此時看到那些男人過于熱情的圍著任嬌嬌,心里極其不舒服。
明明他就在這里,為什么要眼睜睜的看著她被別的男人撩呢?
就算早晚有一天,她將是屬于別人的,現在她不是屬于自己的么。
她說過要呆在自己身邊,什么都愿意做,全心全意的只看著自己。
就算他沒有未來,就算他有骯臟的過去,就算他是個這樣壞的人,她還是愿意呆在自己身邊,這樣的她,這樣的她——
等葉云笙抓到任嬌嬌的手時,已經忘記了自己是怎么站起來,走到她面前的。
任嬌嬌被他抓住手,略微有些尷尬:“怎、怎么了?”
葉云笙定定的看著她,忽然道:“我們回去吧,我想回去了。”
任嬌嬌懵懂的點點頭,跟著她離開了人群,那些男人只能遺憾的看著任嬌嬌跟著葉云笙離開。
葉云笙一路上牽著任嬌嬌的走,一直牽著到回了酒店也沒放開。
任嬌嬌本想說什么,卻又貪戀兩只手握在一起的熱度,所以做種什么都沒說。
一回到房間里,兩個人之間尷尬的氣氛就陡然間上升了。
任嬌嬌低著頭,對他道:“那個,我去洗澡休息了,你也早點休息吧。”
昨天晚上的事對任嬌嬌來說,還是留下了一點殘存的心理創傷,以至于在這個私密的空間里,她都不知道該如何與葉云笙相處。
葉云笙見她要走,有些著急。脫口而出:“你現在能給我做點飯嗎,我晚上吃的東西,又吐了。”
戰云霆這種食不下咽的情況經常發生,讓任嬌嬌焦慮擔心,卻也習慣了。
聽到他說又吐了,心情一時間負責極了。
她很心疼,又無計可施,只得回身道:“好,我去做。”
這總統套房里為了情調,都有帶廚房,什么東西包括食材都一樣俱全。
任嬌嬌看了看食材,簡單的做了一個西班牙炒飯,以及番茄蝦,一點小青菜。
葉云笙看到她做的菜,莞爾:“你還真的挺會做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