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云笙處理過之后,被任嬌嬌扶著回到了床上。
深深的衣服也被脫了,葉云笙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喃喃:“你真的不怕呢,一點都不怕,真厲害。”
任嬌嬌身子一僵,苦笑:“不能說一點都不吧,該怎么告訴你呢,每個人都會被某些自己沒見過的場面沖擊到,但沖擊過后就是岔路了,如果是陌生人我肯定會退縮吧,但因為是你我就不會。”
葉云笙看她:“為什么?”
“因為我不止見過你這一面,我見過你的樣子,比你想象比你自己知道的,可能還要多。你知道畫家的圖形記憶能力比較強吧,所以我們和一般人還不同,我們對美好事物的記憶力,會在腦海里無限放大無數倍。比起你的不好,你的狼狽,你曾經刻印在我腦海里的好的畫面,每一次都會被美化。”任嬌嬌說完有些自嘲道:“還真希望自己沒這么強大,不要記得那么清楚,美化的那么好。”
那樣的話,是不是就能對你死心,當對你的記憶都變成灰色的了,我這段苦澀的戀愛,也就能畫上靜止符了吧。
葉云笙閉上了眼睛,只覺得淚水從眼角處滾落了下來。
如果這世界上,有一個人能夠完完全全的接受命運多舛,性格復雜,甚至于黑暗的葉云笙,那么一定就是眼前這個叫任嬌嬌的女人了吧。
他從未說過愛她,卻接受著她義無反顧的愛。
“我睡不著。”葉云笙拉住她的手,輕輕的扣住:“可以做嗎?如果你不想的話,也不用回應我。”
任嬌嬌似是遲疑了下,坐起身來,拉開了睡衣的拉鏈。
“你……躺著就好。”月光下,她低聲說:“我來吧。”
葉云笙知道自己不配得到這樣無私的愛。
但他現在想要擁有她。
只在最后的時刻也好,想要這樣與她抵死纏綿。
揮灑的汗水,沾濕了枕頭,后半夜,兩個人是筋疲力盡以后睡過去的。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已經耽誤了飛機的起飛時間,兩個人都是上午十點多才醒來,醒來以后葉云笙就與任嬌嬌大眼瞪小眼。
不知道為什么,今天就是有一種與眾不同的感覺。
葉云笙的覺得身體是溫熱的,不像之前那么冷,而任嬌嬌內心柔軟,好似感覺到了葉云笙的溫柔。
“我們起來晚了。”任嬌嬌聲音有點無力。
葉云笙應道:“嗯,那就晚點回去吧。”
“不行,你答應了我的,回去要接受治療,你不能反悔。”任嬌嬌急了。
葉云笙伸出手輕輕撫了撫她的發,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
他平日里是不會做這些親密動作的,今天果然是哪里不一樣。
“就耽擱這一天,黃昏的時候,我們去海邊散個步,之后再坐飛機回家。”
任嬌嬌妥協了,點點頭答應下來。
這一天兩個人又多享受了一天海島假日,在傍晚才坐飛機回家。
等到a市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