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姜氣的咬牙,但那邊慕戰辰已經掛斷了電話。
事不宜遲,他馬上換衣服出門了。
他要馬上向趙局長申請,馬上得到相應的情報。
封姜握著手機微微嘆氣,低聲道:“風雨欲來呢……希望我的做法是正確的。”
封姜當然知道有更好的辦法,那就是由警方出來這件事,不讓慕戰辰插手,這畢竟是他們的職責所在,而且慕戰辰是不穩定因素,不知道會出什么亂子。
有可能他今天這個決定,是錯的,會給慕戰辰帶來毀滅性的災難。
但人與過去做個了結,才能大步向前。
有些事,不去面對或者遺憾終身,或者無法逃脫束縛。
再者以慕戰辰的能力,還有這對方就是沖著慕戰辰來的,他怎么也攔不住,還不如這樣,至少在眼皮子底下,至少能——幫上忙。
此時的a市,某位心理醫生正再接待葉云笙。
“兩位好,我叫威爾斯,是從英國過來的,想必葉楠先生已經說過我了。”來自英國的俊逸的男士,紳士的說道。
葉云笙點頭,下意識抓住了任嬌嬌的手,表現親密道:“是的,我已經聽說過了,你的專業技術過硬,事不宜遲,我們開始治療吧。”
“好的,葉先生您跟我到這邊房間,任小姐請在這里喝杯咖啡,耐心的等待一下。”
“好,你們去吧。”任嬌嬌忐忑的點點頭,隨即看向葉云笙,她實在是擔心,忍不住開口說:“你、你好好配合治療,一定要好好配合。”
她總有種沒辦法信任葉云笙的感覺。
總覺得這個男人,才不會這么乖巧。
葉云笙面對她這懷疑緊張的眼神,露出一個寵溺的笑容,伸出手撫了撫她的發:“放心吧,不會有事的。”
“那我在外面等你出來。”葉云笙說完,與心理醫生進了屋內。
任嬌嬌在外面等著,過了不知道多久,門開了,葉云笙走出來了,心理醫生與他說了幾句話之后,叫任嬌嬌進去談話。
葉云笙蹙眉:“你們單獨談?我為什么不可以在身邊?”
威爾斯微笑:“抱歉葉先生,既然任小姐是作為您的家屬來的,那么我有必要和家屬單獨聊聊,請您諒解。”
任嬌嬌也不明白葉云笙干嘛不高興,只心急如焚道:“好了,我進去一下,很快就出來。”說著任嬌嬌跟威爾斯進了房間,關上了門。
一進去,任嬌嬌急忙追問:“醫生,怎么樣?葉云笙現在情況好嗎?”
“不太好。”威爾斯道:“他沒向我敞開心扉,對我的治療不抵抗,但潛意識里消極對待,他從心里不打算治療,也不相信我能治好他。”
任嬌嬌心里‘咯噔’一下,嘴唇發緊:“這樣不行的,再這樣下去,他很快就會垮掉,他會死的,有什么辦法,您想想辦法。”
“任小姐,你先冷靜聽我說,雖然第一次治療不順利,但我發現了一些違和感,他對于赴死的想法,也不是那么堅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