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余生說著把耳麥摘了下來。
音樂會顧棉棉他們座位的后幾排上,霍思思瞪眼道:“那不是棉棉么,沒想到她和陸余生真的還有聯系。”
和霍思思一起來的人,自然是封姜。
他其實不太適合這種高雅的場合,但霍思思邀請他來,他又不好意思拒絕。
封姜的視線則更注意顧棉棉坐的地方,他是個警察,并且知道慕戰辰多在意顧棉棉,就想著觀察一下顧棉棉坐的四周安全不安全。
結果這一看,頭都要炸了。
慕戰辰,那絕對是慕戰辰!他可是警隊出了名的火眼金睛,不會看走眼的。
即使慕戰辰背對著他只露出了肩膀上面的部分,但封姜還是一眼鎖定,認出了他。而在他身邊和他那么親密的,不用猜也知道是程媛。
扶住額頭,封姜深呼吸,接著吐氣。
就算是他這個鋼鐵直男,也知道什么叫修羅場。
這百分百就是修羅場啊。
為什么三個人的座位連在一起?彼此之間還能更倒霉點嗎?
孽緣,這就是所謂的孽緣?
封姜沒怎么面對過這種戲劇性的戀愛場景,一時間整個人都凌亂了。
而舞臺上,顧棉棉終于有機會追問陸余生了,她低聲質問陸余生:“你在做什么,為什么把我弄上來?”
陸余生好脾氣的微笑:“因為你向我投來了求救的目光啊,那目光似乎在說,救救我,所以我就來救你了。”
顧棉棉沒想到自己心里想的事情竟然會被猜中,一下子有些慌亂不想承認,咬牙道:“你胡說什么,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陸余生竟是不介意她的詭辯,只是笑著拿出藍色的綢子道:“我說過我能看到別人所能看不到的東西吧。你身邊坐著的人,是慕戰辰吧,上次在畫展你也是遇見了他,然后找我求救的吧。”
“我沒——”顧棉棉想要狡辯,卻被陸余生打斷了。
“你不用回答我,等下了臺之后,你就把眼睛閉上,把耳朵交給我,我來讓你忘記一切。”
顧棉棉抿著唇不說話了,被看穿的丟臉,和被拯救的感恩之心,交雜在一起,讓她不知道做什么才好。
陸余生給她系上了漂亮的藍色絲帶,遮住了她的眼睛,在她耳邊輕聲問:“會拉小提琴嗎?”
顧棉棉皺眉:“我只會《小星星》。”
陸余生‘噗’的笑了一聲,溫柔道:“很童心,很好。那么,就以這首《小星星》為基礎曲子,我帶你去看浩瀚星河吧。”
顧棉棉張口,想說你吹牛,卻還沒來得及開口就已經被擺好了小提琴的姿勢,她感覺到了弦和小提琴,陸余生讓她試了一下,她能演奏,陸余生就在她身后把她推著向前了一些。
“真幸運,這位美麗的小姐,會演奏小提琴,不過她好像久疏練習,只會演奏《小星星》,請大家不要苛責她,我以我的身份證明,小提琴家的確需要多加練習才不會忘記怎么演奏曲子。”
下面響起善意的笑聲。
陸余生的幽默,叫氣氛變得輕松美好,然后他自己拿起了另外一把小提琴,沖下面鞠躬:“下面,就由我與這位小姐,一同為大家演奏一曲《小星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