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形容好嚇人。”顧棉棉放開他的手,提起裙角下去了。
大概是有了陸余生的打氣,顧棉棉覺得稍微好一點了。
即使心虛,即使難受,也不能在慕戰辰面前再露什么怯了,她并沒有做錯事不是么,也沒有對不起任何人。
她爸媽把她養的這么好,不是為了叫她被人接連不斷的傷害的,她要堅強的,抬頭挺胸的過活才行。
愛而不得放不下,不是什么丟人的事。但若她因這份愛,就在慕戰辰和程媛面前,自動矮了一截,那才真的丟人了。
顧棉棉回到座位以后,盡量從容的坐下。
洛斯在一旁沖她豎起了大拇指,顧棉棉笑笑,看了一眼臺上的陸余生,閉上了眼睛。
即使再喜歡慕戰辰,再想看他,現在他是別人的丈夫,她也要無視他。
顧棉棉的耳畔響起了樂聲,小提琴勾勒出了一幅幅美好的畫面,很神奇的,她似乎能挨過去了。
陸余生果然是個很厲害、很厲害的家伙。
顧棉棉并不知道,在她閉上眼睛之后,慕戰辰的視線就忍不住落在了她身上。
一點一點,用他的目光勾勒著顧棉棉,心里一邊思索著那個陸余生。
陸余生,是個很大的威脅。他剛才分明看到顧棉棉沖他笑了。
要做點什么嗎?
一些危險的想法冒出來了,但慕戰辰知道,現在貿然行動,也許會把他自己的安排給毀掉。
坐在慕戰辰身邊的程媛,注意到了慕戰辰視線完全落在顧棉棉身上,心里一下子著急了。
她這個慕太太,現在還被關在老宅里,只能在秀恩愛的時候,被領出來溜一圈兒。
要是再被這個妻給搶走了機會,這兩個人再來個舊情復燃,那她不就完全沒機會了。
程媛心里著急啊。
不可以,不能讓慕戰辰再對這個女人起什么心思!
這不怪程媛愚蠢,畢竟她不知道顧棉棉對慕戰辰來說有多重要,在她看來,顧棉棉不過是個沒用了的前妻而已。
音樂會結束之前,顧棉棉都沒有睜開眼睛,程媛的不安在心里擴大成一個大洞,變成了一個魔驅使著她要做點什么。
按照之前的約定,結束后慕戰辰會帶她去見陸余生。
對了,這個顧棉棉,上次畫展沙龍也和陸余生一起表演來著,他們肯定是認識的。
看臺上那互動,兩個人搞不好是有曖昧。
程媛想到這里,有些高興了起來。
總覺得有辦法了,慕戰辰應該不屑碰別的男人的女人,況且這才離婚多久就有新歡了。
慕戰辰根本不會要這種女人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