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戰辰再也克制不住了,起身下樓,慕戰辰在樓梯那里徘徊了下,下意識的往酒窖那邊走去,顧棉棉從嬰兒房過來的時候,是從這邊走,回去應該也是走這邊。
慕戰辰覺得自己是瘋了,不該這樣做的。
他即使見了顧棉棉又能說什么,只會讓氣氛尷尬。
但一想到發生了那樣的事,她還惦念著發燒的小言,慕戰辰心里就又暖又疼。
這女人怎么能這么好,這么傻呢。
他想要緊緊的把她抱住,想親吻,這幾個月壓抑的欲望都要爆發了。
顧棉棉沒讓張穎送她,自己從嬰兒房走了出來。
抱著肩膀,顧棉棉深吸一口氣,忍不住向二樓看去。
這個家她曾經那么熟悉,現在卻覺得陌生。
這個二樓,以前是她住的地方,現在卻成了禁止之地。
她知道慕戰辰就在樓上,可她不能上去,只能趕緊離開這里。
必須要快點離開,就算是以防萬一,也不能被發現,否則百口莫辯。
顧棉棉想著,往前走去,卻忽然在酒窖那附近,遇見了慕戰辰。
顧棉棉嚇得幾乎的要放聲尖叫了,本能抑制住了她的沖動。
昏黃的走廊燈光下,慕戰辰站在酒窖那邊。
他看著顧棉棉,直直的盯著,沒有蹙眉,也沒有說話。
慕戰辰是實在不知道該說什么,沖動之下灰飛煙滅,他想要上前抱住顧棉棉,卻又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一個簡單的擁抱。
反而是顧棉棉心臟超負荷的緊張之后,稍微鎮定了一點,看著這樣的慕戰辰,她若有所思,小心翼翼的出聲:“慕戰辰?”
慕戰辰抿著唇,還是沒有說話,顧棉棉蹙眉喃喃:“夜游癥嗎……”
這三個字,像是靈光一閃,讓慕戰辰瞬間抓住了核心。
顧棉棉一直認為自己有夜游癥,現在她也以為自己會忽然出現是夜游癥,那也就是說,現在他做什么都可以當成是無意識的。
慕戰辰也知道這樣很卑鄙,可他太想她了。
顧棉棉想清楚慕戰辰是夜游癥,也稍微松了一口氣。
這個男人,不會記得晚上夜游癥時發生的事,所以今天晚上看到自己也沒關系。
“很危險啊,這樣一個人亂走。”心里既難過幸運,又柔軟無奈,顧棉棉被復雜的情緒所感染。
還是對他狠不下心來。
昨天晚上那么失望了,今天她又好了傷疤忘了疼。
說到底都怪這男人,以前在自己面前累計了那么多,那么多美好的事。
好在程媛不在這里,否則她只能落荒而逃了。
走到慕戰辰面前,顧棉棉伸出手拉住他道:“我送你回房間。”
她也不知道該怎么對待夜游癥病人,對于現在的她來說,不要吵醒慕戰辰才是對的。
慕戰辰哪里忍的住這時候她的溫柔,順從的跟著顧棉棉上了樓。
顧棉棉把他領到房間門口,微笑道:“你進房間吧,我走了。夜游癥,希望能快點治好吧。”
顧棉棉不敢再逾越一步,這方面不是她能進去的。
慕戰辰現在是屬于別人的,她能做的,也就是這點事了。
轉身,顧棉棉想走,手卻被拖住了。
顧棉棉錯愕,剛一回頭就被慕戰辰打橫抱了起來。
他抱著她,大步流星的去到床邊將顧棉棉放下。
顧棉棉一愣:“慕戰辰?你--唔唔--”
嘴巴被堵住,熟悉霸道的吻落下來,封住了顧棉棉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