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葉云笙表現的像沒事人一樣,葉楠那邊緊急澄清了戀情是虛假的,只是朋友,一切仿佛都平息了。
沒有人發現,暗潮洶涌,要卷起不知什么樣的風浪。
顧棉棉知道任嬌嬌這邊沒發生任何事,也挺替她慶幸的。
也得虧了葉云笙現在相當于隱士,不問天下事,否則這鬧的沸沸揚揚,漫天都是的事兒,怎么能不知道。
顧棉棉的畫,已經畫了幾幅了,色彩與意境的雙重搭配,再加上細膩,時而明媚歡愉,時而哀泣悲傷,可以看得出這次畫展的表現,應當比原本預想的還要不俗。
她放開了手腳,不再壓抑感情,宣泄出來的,都是她內心的情緒。
陸余生看到這些畫,既欣賞又有點自己也說不上來的不是滋味。
這些情緒,全部都是因為另外一個男人,和他毫無關系。
顧棉棉也不知道陸余生心里想的什么,就拉著他找自信。
“你眼光毒辣,給我看看,這些畫能行嗎?”
“沒問題。”陸余生淺笑:“你好像又達到了一個新的境界,不愧是外界稱呼的天才少女畫家。”
“天才不天才的,我是不去在意,外面那些說法都是邵華姐操縱的,她才是真的厲害。”顧棉棉端詳著自己的畫,輕喃:“我只是夜晚里,只敢對著夜空去說秘密的夏蟲而已。”
這些畫,就是她內心里那些痛苦糾葛的感情。
陸余生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最近他終于知道了相思之苦是怎么樣滋味,他感謝顧棉棉賜予他音樂新的靈感,但他同時也品味到了單戀的痛苦。
不論如何,下一個音樂會,他會呈現出完全不一樣的作品。
還有一個問題,就是關于他舅舅的。
他一直都沒有問,趁著這個機會,陸余生像是隨口一問一般對她道:“對了,之前忘了問你了,你媽媽和我舅舅怎么樣了?”
顧棉棉一笑:“哦,他們呀,很好呢,我媽媽現在和你舅舅算是正在甜蜜期,幾乎每天都要一起吃晚餐,然后約會。”
陸余生抿著唇,心里又有種強烈的不安再騷動著。
但破壞自己舅舅的戀情,是不是有點過分了。而且他也拿不出什么有力的證據,證明那個人很危險。
反倒是顧棉棉,禁不住感慨:“我媽媽自我父親去世這么多年,再沒有什么人讓她這么開心過,我很感激你舅舅。”說完,顧棉棉還拍拍他道:“我也很感激你,神棍。”
陸余生見顧棉棉這么感激陸名泉,一時間更不能說出心里的想法了。
低著頭道:“真是,我怎么又成神棍了。”
顧棉棉的嘿嘿一笑:“因為你很厲害嘛,眼光毒辣,像開了天眼一樣。”
陸余生笑。
行吧,這女人想怎么叫就怎么叫,都依著她來。
他暫時還是什么都別說吧,就先觀察著,應該不會出什么問題的吧。
陸余生還是本著畢竟是親戚的念頭,最終什么都沒說,繼續兩個人各自的創作。
黃昏將至,a市的一家小提琴輔導班,迎來了今天的最后一位客人。
“歡迎光臨。”程媛溫和優雅的開口,把這位顧客迎了進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