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云笙說不出話來了。
葉楠的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用力的打再他臉上。
死亡從來都不是一種有勇氣的行為,只有勇敢活著,才是一種勇氣。
他有心結,因為愧疚父母,覺得弟弟會憎恨害死父母的自己,所以他想用命去償還。
但他的確對不起任嬌嬌,他憑什么被這樣一個好女人,這樣愛著,無私的奉獻著。
貪戀的心是沒有滿足的時候的,或許他也是這樣貪婪的享受著她的好,卻沒能給予她什么回報的。
十一個小時的手術結束以后,一群醫生終于走了出來。
兩個人急忙迎了上去。
“她怎么樣?”
醫生摘掉口罩道:“幸好頭部的撞擊不是特別嚴重,所以沒有生命危險,觀察二十四個小時以后,就可以轉入普通病房了。”
葉云笙和葉楠聽到這同時松了一口氣,然而醫生的話卻沒有說完:“不過,頭部沒有問題,但是雙腿有些問題。”
葉云笙一把抓住醫生,情緒激動:“什么意思?她的腿怎么了?”
醫生為難道:“先把病人送入監護病房,我們再談吧。”
任嬌嬌被從手術室里推出來,安靜的面容蒼白又脆弱,葉云笙看到她的一霎那,心如刀割的同時,忽然不想死了。
他真是個蠢貨,為什么一心要放棄心理治療,想著沒有人會接納這樣的自己,想著對不起家人,想著補償父母。
他該活著啊,活著去償還欠這個女人的一切,活著給她幸福,去彌補自己曾經犯下的過錯。
他還沒對她說過,自己有多愛她,還沒說過,對不起以前深深的傷害你。
不該這樣的,有那么多得了絕癥,想和愛人相守,卻無法活下去的人都在苦苦掙扎,想再多和愛人多呆一天。
他怎么能輕易放棄。
任嬌嬌,你別有事,等你醒了,我就把一切都告訴你,到時候我就陪在你身邊,哪里也不去了,真的,我發誓,我哪里都不去了。
一路跟著把她送入了病房,葉云笙和葉楠一起去了醫生那里。
醫生見只有他們兩個人,也追問了任嬌嬌家屬的問題。
“請問病人的家屬來了嗎?父母什么時候能趕來。”
葉楠蹙眉道:“她只有舅舅和舅媽,在國外。”
葉云笙在一旁冷不丁的說道:“她舅舅和舅媽,早跟她斷了來往了,不會回來,有什么事和我說吧,我是她未婚夫。”
葉楠驚愕的看著葉云笙,葉云笙對他使了一個顏色,葉楠馬上明白,這其中大概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在。
未婚夫么……
這種時候倒是有擔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