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兄弟一起從墓園下來后,雪就停了,好像父母那邊也有所回應,借著這場雪傳遞過來了一般。
這種事,其實不太可能,但無所謂,這只是人心里的一點寄托,總希望親人能聽到自己說的話。
擅自的誤會也是美好的誤會。
回去的路上天都放晴了,葉楠去看了任嬌嬌。
半路上還真去拿了吉他。
他抱著吉他進病房的時候,一直沒笑過的任嬌嬌也忍不住無奈的笑了:“你沒被忽視攔下真是奇跡。”
葉楠笑:“我這張臉可不是開玩笑的,你在侮辱我這個頂級明星嗎?”
“我可不敢。”任嬌嬌說道:“你拿吉他來做什么,要在我這里開演唱會?”
“是啊,專屬于任小姐的演唱會,你要去國外了,我最近都在國內,你可沒機會聽了,所以我特意來獻上我的演唱會。”葉楠說著,真的就演奏了起來。
任嬌嬌沒有阻攔他,就那么聽著。
葉楠一連唱了三首,的確是唱的任嬌嬌心情好了許多。
葉楠放下吉他,看著她道:“我哥他告訴了我他的心結,和你猜的沒錯,是關于我父母的事。我父母是被他那次事件的主謀被害死的。所以他心里過不去這道坎兒才會這樣。”
任嬌嬌心里抽疼了下。
她猜測是這樣的,但聽到真是這樣,心里又禁不住難過。
但她現在要是表露出為他難過,就好像輸掉了什么一般,所以任嬌嬌很干脆的選擇了忍耐。
葉楠伸出手握住她的手道:“嬌嬌,我知道我這個拜托很任性,但能不能請你聽一聽?”
任嬌嬌看著葉楠,眼神溫和了起來:“我欠你那么多,你拜托我一點事,又怎么需要你這樣,你有什么你就說,我能辦到的,我一定盡力而為。”
“不要放棄他。”葉楠認真的說,唇角帶著淺淺的笑:“雖然作為情敵,說出這話來真的很蠢了。但作為他的家人,我還是自私的想要讓他好起來。所以可以請你先不要放棄他嗎?你不需要特意的做什么,只要準許他呆在你身邊就好。”
任嬌嬌咬著唇,苦澀的低頭:“留在我身邊,又能怎樣?他的事,其實我半點都幫不上忙,他根本不需要我,現在也是,只是因為我的腿,因為愧疚。”
“這一點,你就把他留在身邊自己去看看好嗎?只到你腿好之前,讓他留在你身邊也行。他說了會積極治療,你可以稍微折磨一下他,但別放棄他,也許你自己并不清楚,他肯說出真相,完全是因為你,是你給了他不再逃避的勇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