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余生在車上迷迷糊糊說出了自己的地址,給了顧棉棉鑰匙之后就靠再顧棉棉肩膀上睡死了過去。
到他家之后,也是被洛斯和伊南架著進去的。
一進門就看到了滿地的樂譜。
洛斯咋舌:“他還真是個藝術家啊……家里也太有藝術氣息了。”
各種樂器,飄散在地上的樂譜,反倒是其他東西都十分的簡單,看不太出生活的氣息。
顧棉棉道:“這么說起來,他家應該在國外,幾個月前才來國內,家里就弄的這樣,看來儀式感很重。你們先把他臺上臥室,我弄弄藥。”
“好。”不一會兒,顧棉棉進了臥室,陸余生已經被仍到了被窩里。
顧棉棉看他睡的迷瞪瞪的樣子,挑眉,掀起他頭發就是一記退燒貼給他貼在了腦門上。
陸余生被激醒,啞著嗓子叫:“好冰!”
“冰就對了,把藥吃了再睡。”
陸余生還在茫然:“這是哪兒?你臥室嗎?”
“你想的美,這是你自己家。”顧棉棉把藥遞過去,陸余生有氣無力的說道:“我沒力氣,你喂我吧。”
洛斯和伊南聽聞都是有點不樂意,洛斯首當其沖的過去,拿起藥道:“我有力氣,還是我來吧。”
陸余生本來就那么一丁點的小心思,想要在生病的時候稍微占個小小的便宜,不想顧棉棉身邊還有左右護法兩個人,他完全無可趁之機。
但現在他是真的沒力氣了,也只好真的叫洛斯幫忙。
洛斯的幫忙可謂十分粗暴,直接塞進去,灌水,差點嗆死陸余生,嚇得顧棉棉趕緊道:“行了行了,你再把人給弄死,洛斯,你和伊南先去外面看電視吧,這里我來就好。”
洛斯和伊南都有點不樂意,只有陸余生迷糊糊的道:“你們不用擔心,就我現在這手無縛雞之力的樣子,做不了什么。”
洛斯和伊南看看他那虛弱的樣子,想想也是,就作罷走了出去。
顧棉棉把退燒的沖劑一勺一勺喂給陸余生之后,才道:“你好好睡一覺吧,你發燒可能單純是累的。你也太拼了。”
陸余生眼睛燒的有點紅,和他平日里給人的感覺不一樣。
他不肯閉上眼睛,就這么直直的望著顧棉棉。
顧棉棉被他看的不自在:“你看著我做什么,你睡覺啊,不是很困嗎?”
“我睡了,你就要走了嗎?”陸余生道。
顧棉棉看看天色道:“我給你做個晚飯再走吧,就放在外面,你起來差不多也就退燒了。”
“不要走。”陸余生艱難的伸出手抓住她的袖子:“你留下來不行嗎?我這里客房很多,你留下來,你朋友也可以留下來,唯有這種時候,我不想一個人……”
他很想她。
這句話他說不出口。
因為她心里有別人,要是說出來,兩個人有可能就會很尷尬,她一定會和自己保持距離。
但要她留下來,不過分吧。
他什么也不會做,只是想要她留在這所房子內,這樣這所房子好像就不空曠了一般。
顧棉棉心軟,見不得人脆弱,更何況陸余生是個不錯的朋友,一直都有在幫她。
人一發燒就容易脆弱,這也沒什么,她就留下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