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棉棉的畫展，隨著時間的推移漸漸的多了起來，她的所有畫家簡介里，都是沒掛照片的，因為不想暴露長相，所以最后干脆去了二樓，在那邊看那些來畫展的人。
慕清羽比封姜好辦事的多，拍了視頻和畫給慕戰辰，今天慕戰辰的煎熬，算是能稍微好一點了，畢竟有這些照片陪伴。
第一天畫展圓滿落幕，賞畫的人不能說爆滿，但顧棉棉在安靜的氛圍中，看著有人欣賞自己的畫，或三三兩兩，或一人安靜獨行，都很好。
因為陸余生的力薦，店里放的陸余生的黑膠唱片，十分有格調的小提琴音樂和她的畫很搭配。
結束之后，顧棉棉要回家。
邵華過來看了看，顧棉棉不好意思道：“邵華姐這陣子謝謝你了，我請你吃飯吧。”
邵華微笑：“不了，我們改天吃吧，今天晚上我還要回去把這個畫展做個宣傳簡頁，在微博上分享一下，雖說你不太為錢，但也要有些宣傳，讓更多的人知道我們這邊的畫展，來欣賞你的畫。”
“那真是辛苦邵姐了。”顧棉棉感激。
要是沒有邵華，她真還不知道怎么辦。
邵華微笑：“快回去吧，今天和家里人好好慶祝一下吧。”
顧棉棉點頭，上車離開了。
等她走了，邵華回到車上也給慕戰辰打了電話，匯報了今天顧棉棉這邊的情況。
慕戰辰聽完道：“好，那邊我有安排人盯著，安全問題倒是不太擔心，但是這個客流量會不會太少，需要我做一些手腳嗎？”
邵華汗顏，慕戰辰這個身份真的像一個監護者，但這本不該是他的任務吧。
而且拔苗助長不是什么好事。
邵華沉吟一下道：“總裁，客流量還是讓他自然增長吧，這樣對棉棉也好好處。她很優秀，以后開畫展來的人自然會多，不如說現在來的人也比一般人第一次開畫展來的人多了。”
邵華相信顧棉棉的能力，而且她覺得就算是顧棉棉本人，也不會想要被當成溫室里的花朵，買客流量這種事，她一定反而也討厭。
慕戰辰低頭，覺得自己太焦躁了：“也對，這不是對她的好，是對她的侮辱。那么你就按照一般的步驟來好吧，但有件事想要麻煩你一下。”
“總裁您盡管說。”邵華稍微松了一口氣，她還真怕慕戰辰一意孤行要給顧棉棉制造客流量，到時候萬一被網上開扒了，那可真是凌遲的酷刑，搞不好毀掉這女孩兒。
“所有的畫我，我都要買下來，你算個時間吧，一天一幅兩幅都行，我要買了。”慕戰辰道。
邵華頭疼了。
知道慕總裁財大氣粗沒錯，但這樣買畫和剛才客流量有什么區別嗎？
“總裁，恕我直言，棉棉的畫，只有分散出去才能獲得更多贊譽，才能達到她想要的目標，不能靠您買。”
慕戰辰蹙眉：“棉棉的畫不愁賣，我只是想珍藏她第一次畫展的畫罷了。”
邵華苦口婆心：“我自然知道，但我還是覺得，應該多給她一點賣畫的經驗，這樣也有助于她以后更好的發展，要不然這樣，等棉棉的畫展結束，還有留下的，我都那給您，或者您特別喜歡哪一幅？我為您留下？”
慕戰辰不太高興，他想把顧棉棉所有的畫都拿到手里，但也知道這樣太強人所難了。
邵華說的一定就是對顧棉棉最好的。
他該為顧棉棉考慮，現在讓她自由的發展才是對的，她已經不是庇護在自己羽翼里的小鳥了。
嘆了口氣，慕戰辰不再逞霸道，退而求其次：“那幅《慈悲的愛》幫我預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