偵查方向對整個案件的影響非常大，若是一開始方向錯了，這案子搞不好就會錯過最佳的尋找兇手的時機，所以封姜很怕慕戰辰一下子就定性案件，會致使他們走錯路。
之前他們也的確走過。
沒料到，慕戰辰這次極其冷靜：“你放心，我沒定性，他忽然出手，反而讓我起疑著案件是否真說他做的。”
封姜意外的看他：“我以為遇見那家伙的事，你就會激動失去理智。”
慕戰辰冷淡的回應：“我不是遇見他的事會沖動，影響我的人，從來都不是他。”
封姜怔了一下，緊接著恍然大悟。
他已經追尋對方那么多年了，這些年足夠讓他頭腦冷靜甚至于冷酷了。
他之所以會變得沖動，無法冷靜，是因為他愛的，重要的人陷入了危機。
而這次，女孩兒抱著大提琴，這仿佛在向他預示著，被盯上的就是程媛，這叫他安心。
既然已經開始了，那么就來博弈吧，看看到底誰才是最后的贏家。
現場拍照取證，勘察之后，慕戰辰沒發現對方留下的任何痕跡。
封姜和慕戰辰一起和趙局長從廣場離開的時候，廣場上還聚集了不少晨練的年輕人，有的拿手機遠遠的拍照，攔住他們的警察阻止都阻止不了。
“網絡時代就是這樣，也叫人為難啊。”趙局長嘆氣。
這時候他電話響了，果然上面領導已經到警局了。
趙局長聽到來的人，頭疼道：“來了個最麻煩的，來的人說李書記。”
封姜一聽就要翻白眼了，李書記向來都是批評比褒獎多，先批評一頓，給個下馬威，然后再嚴厲威脅，說他一貫的作風。
揉揉眉頭，封姜道：“我真的怕他，他說的破案時間，太要人命了。”
向來每個部門都最怕外行指導內行。
破案又不是處理文件，每次他都下達不能完成的任務，逼迫著一群人做陀螺，就算案子最后順利解決了，也少不了要被批評辦事不利。
慕戰辰挑眉：“怎么了，他很不講道理？”
“也不是。”封姜道：“愛批評的領導很多，就是他的破案時間太短了，經常要我們二人四小時破案，四十八小時破案，這又不是搶劫什么的案件，這可是命案，成立專案組，以一星期為單位的破案時間已經算很短了，偏偏在他那里不行。現在這恐怕要輿論發酵，更是不可能叫我們晚破案了。”
慕戰辰挑眉：“所以，要是規定時間破不了案子……”
“扣罰獎金什么的，唉，你這樣的有錢人說了你也不懂，我們可都是勤勤懇懇的公務員，工資是我們的命。”
慕戰辰沒說什么。
的確錢的事他不好插嘴，不過若是破不了也不能硬接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