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思思和顧棉棉在酒吧里‘酗酒’,當然霍思思喝的是氣泡酒,顧棉棉干脆喝起了牛奶。
霍思思見她喝牛奶,鄙夷:“你有沒有點出息,在酒吧里喝牛奶。”
顧棉棉翻白眼:“我可是要好好保養我的身體,不想拿自己的健康開玩笑,別說牛奶了,我今天早晨還喝的豬蹄湯呢。”
“那你可真是挺養生的。”霍思思豎起了大拇指道:“要不要給你牛奶里加點枸杞?”
“嘿嘿不用了不用了,我就是前陣子熬夜熬的我覺得最近我該補補。”顧棉棉說道。
兩個人喝著東西的功夫,正巧封姜同慕戰辰一起來這邊查案,就在巷子里找線索。
腳印早就被雪覆蓋住,找不到了。
兩個人對了下表,慕戰辰道:“現在開始,我是兇手。你是醉酒的周小寧,我們還原一下。”
封姜點頭,開始從巷子口那邊,一副醉醺醺的樣子走著。
周小寧喝醉了,走的時候跌跌撞撞。
慕戰辰在巷子里,雙眸黝黑貼在墻上,屏吸站著,從脖子上扯下了領帶。
周小寧脖子上有勒痕也有掐痕,掐很是致命傷,是致使周小寧死亡的傷痕,勒痕卻不是。
那么兇手必定是在這里勒住周小寧的。
黑暗里,慕戰辰像是一頭嗜血的狼一般。
封姜路過這里,慕戰辰一下子套住他的脖子,封姜本能的用手擋住脖子,慕戰辰抬起手捂住了他的嘴。
“停,到這里。”封姜感覺到脖子上的領帶勒的緊,他喊停后面的人卻根本沒聲音,也沒有反應,不僅如此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封姜覺得脖子上的領帶收的更緊了。
慕戰辰很危險這件事他也不是第一天知道了,心下叫糟,他不會是犯罪特寫陷入太深,情景出不來了吧。
封姜不敢怠慢這件事,一個肘擊向后擊打回去,慕戰辰眼疾手快接住,但封姜力度很大,還是震的慕戰辰虎口一痛。
慕戰辰眉頭蹙起,不悅的追問:“你做什么?”
封姜無辜回道:“這話該是我問你吧,你干什么,我剛才叫停了你怎么沒反應,而且領帶越勒越緊,想殺了我嗎?”
慕戰辰冷哼:“你的膽色還真是小到令我震驚。”
封姜撇嘴,回眸看他:“我只是在愛惜自己的生命,生命只有一次,人人都該愛惜。”
慕戰辰不理他,低頭繼續剛才的思考,想了下道:“你把手伸出來。”
“做什么?”封姜困惑,拿出手來,慕戰辰拿著手電一照,上面有紅紫色的痕跡。
沒錯,他剛才勒住封姜時就在思考。
封姜剛才被勒住,本能的掙扎,手直接擋住脖子向外扯,手指上有勒痕,但周小寧的手指上沒有用力拽繩子被勒的紅紫的痕跡。
一個粗糙大漢都會留下痕跡,周小寧手指上卻沒有勒痕,這不科學。
“你發現什么了嗎?”封姜見他若有所思的樣子,追問。
慕戰辰皺著眉頭道:“我看了一下剛才你手上掙扎的痕跡,而周小寧手上沒有反抗和掙扎,你猜是為什么?”
封姜瞪眼:“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