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個價。”
“不是錢的問題。”曲菱蕓正色道：“照片一旦泄露，我的會所也就完了。”
的確，一年百萬打底的會費。
除了玩的開心之外，還有一個重要原因，就是安全。
紀天問沒再勉強，指了指屏幕里正在嗦腳趾的蕭梓默，問道：“這個人，你從哪兒找來的？”
“不知道，我從來不操心這些事。”曲菱蕓回了一句，接著狐疑道：“怎么？紀少對男人感興趣？”
紀天問沒回話，而是反問道：“你這兒，有沒有對男人感興趣的？”
“這，這不是蕭梓默嗎？”康詠綺目瞪口呆，一副大為震驚的樣子。
曲菱蕓驚訝道：“詠綺，你認識這個小白臉兒？”
康詠綺一臉便秘的表情，點了點頭，回道：“前段時間，差點就找他給康氏集團代言了。”
“……”曲菱蕓愕然片刻，拍了拍康詠綺的肩膀，語重心長道：“詠綺，這就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了，你以后看人可得看準點。”
言畢，看了一眼紀天問，收回目光道：“男人越是長的好，越是會說花言巧語，往往越是不可信！”
紀天問眉頭一皺，總覺得被針對了。
“紀少，如果你感興趣的話，我會所里的所有男人，你可以隨便挑選，只要錢到位，不鬧出人命，想怎么玩兒，都不是問題。”曲菱蕓淡淡的說道。
作為私人會所的經營者，她見過太多不堪入目的事。
上流社會流傳一句話，越是上流，便越下流。
你不會知道，一位人前光鮮亮麗的人，背地里會是多么骯臟。
紀天問指了指屏幕里的蕭梓默，說道：“安排幾個男的，跟他深入交流一下，順便拍個視頻給我。”
“紀少，你確定不親自下場？”曲菱蕓循循善誘道：“這個小白臉兒，姿色還是不錯的，你看上的話，我可以不收費。”
“好意我領了，但我的取向很正常。”
“取向正常的人，貌似不會喜歡看兩個男人深入交流的視頻吧？”
紀天問蹙眉道：“你的好奇心有點太重了，需要我證明給你看的話，咱們可以找個沒人的地方。”
“好啊！”曲菱蕓爽快答應下來，似乎就等紀天問說這句話。
“咳咳！”康詠綺插話道：“紀天問，你該不會是想把蕭梓默的視頻，公布到網上去吧？”
紀天問自然沒有公布到網上的意思，最多也就是在某一天，給夏舒韻欣賞一下。
他很期待，夏舒韻看到心上人，白月光的小視頻時，表情會是如何精彩。
不過，康詠綺這么一問，卻是讓他的眼神變得古怪。
“康大美女，你不會看上蕭梓默了吧？”
他還記得，前世康詠綺在蕭梓默有了名氣之后，便成了鐵桿粉絲，錢是真沒少砸。
而聽到紀天問提出的問題，曲菱蕓也看向康詠綺，眼神中帶有驚訝，以及極力掩蓋的緊張。
“你胡說八道什么呢！”康詠綺粉拳捶在紀天問身上，氣惱道：“之前公司覺得蕭梓默形象可以，要價也很低，想著讓他當代言人，海報都拍好了。”
“但后來他自己不爭氣，在閉幕式上表演出錯，公司決定不用他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