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紅棗子啊!”
“山楂的給你!”柳眠眠指著謝凌淵手上的糖葫蘆。
“謝謝小姐,謝謝姑爺。”海棠喜滋滋的接過糖葫蘆。
一聲姑爺,讓謝凌淵揚起嘴角。“想買什么就去買,今日的花銷都算在姑爺賬上。”
“主子,給我五十兩銀子。”仇久左手拿著老板剛做好的兩份炙羊肉餅,右手伸出。
什么?
謝凌淵捂著荷包,“你出門不帶銀子?”
心不甘情不愿從里面掏出五兩銀子,“省著點花。”
堂堂太子殿下,一出手就是五兩銀子。
五兩銀子啊!
太子殿下腰間的白玉腰帶,扣下來一塊都不止五兩銀子。
仇久嫌棄。
“愛要不要!”謝凌淵作勢要收回。
五兩,謝凌淵滿臉肉疼。
五兩能在夜肆上放開吃,吃到吐。
仇久一把搶過,大聲道:“嬸子,一份炙羊肉餅子加蔥花加豆皮,加一份雞子。”
“給我也來一份。”謝凌淵補充。
“我吃不完,表哥!”柳眠眠把手里的紅棗糖葫蘆塞在謝凌淵手里。
“嬸子,我那份不要了?”
躲在人群中的暗衛,全當看不見,噗嗤…噗嗤的笑起來。
兩大饞活爹!
街上人來人往,比往日要熱鬧一些。
“貴人,你們坐著吃!這炙羊肉餅子,涼了就膻了。”賣餅子的嬸子指指旁邊的桌子。
七八張桌子,已經坐滿了四五桌。每個人手里都拿著餅子,喝著羊湯。
柳眠眠拉著謝凌淵坐了下來。
“貴人,喝碗熱湯。”
“謝謝嬸子,嬸子你這餅子真好吃。”柳眠眠咬一口,香而不膩。
“貴人,你喝口湯!這湯是用羊骨頭熬的。”
柳眠眠喝口湯,聽著夜肆里的人閑聊。
“這次的守喪,怎么只有半個月啊?”
“你想給皇后守喪啊?”
“嗨!閑聊閑聊嘛!”
“你們還記得不?太后殯天,也是守喪半個月。”
“聽說…先太后活著的時候,對圣上不好。”
“那…這曹皇后對圣上也不好?”
“那誰知道啊!”
海棠一口湯一口餅,吸溜吸溜。
放在湯碗問道:“嬸子,你們聽說了嗎?西郡王都瘋了!”
賣炙羊肉的嬸子,把餅遞給仇久。低聲道:
“何止聽說了,還看見了呢!
前幾日西郡王光著腳丫子,滿大街跑,讓人送回西郡王府的。”
“要說這西郡王也是可憐人,好好的嫡長子被過繼出去了。”
一個食客放下碗,“呸……天理循環,報應不爽!他這是報應。”
旁邊的人勸道。“別說了,人家是貴人,是郡王可不是咱們能議論的。”
那食客老頭,三口兩口喝完自己的湯,抹抹嘴走了。
“他這是咋啦?西郡王惹他了?”柳眠眠把手里的餅,遞給了謝凌淵。
旁邊的人嘆口氣,“他侄女給西郡王府送菜,走著進去抬著出來的。
身上慘狀,不忍說啊!
民不與官斗,官不與皇權斗,哎!”
柳眠眠托著腮,看著西郡王府的方向。
“大叔,天理昭昭報應不爽。沒準明天一覺醒來,惡人就受到懲罰了呢!”
微微揚起的嘴角,隱藏著一份冷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