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獸人習性開放,對于隱私這一塊兒并沒有那么看重。
但這喜怒無常的流浪蛇獸,誰又說得準呢?
蝎宿害怕這黑色巨蟒完事后,會莫名其妙記恨上他在一旁,出其不意下了殺手他也沒處哭理去。
便默默挪動著腿腳,悄無聲息化作了獸形,又接著變小變小,隱沒在海岸邊上的陸地之中,悄無聲息地先行離去了。
思雅手腳脫離,即便奮力掙扎,卻根本抵不住一波又一波的浪潮狠狠對她擠壓拍打。
最終視野中最后的褐黃色也消失,眼前徹底變成了漫天海水,淹沒至頭頂。
最后的記憶中,是自己拼命屏住了呼吸,然后手腕之間一陣微癢。
黑色的,帶著些微粗糙觸感的皮膚穩穩擦過腰間,帶著她一起快速向海面沖躍。
隨著破水的聲音,思雅看到的是那熟悉的水潤黑色瞳眸,望過來的目光中無限溫柔。
心中重石瞬間落回心間,不自覺自胸腔深處嘆出一口氣,想要伸出胳膊緊緊環摟住蛇寂的脖子,卻是酸澀地難以抬起。
思雅只來得及輕聲喊了一句他的名字,身體便不受控制倒在了對方潮濕冰涼,但極有安全感的懷抱中。
如湖泊般的味道撲面而來,腦中一直緊繃著的弦終于斷裂。
清晰可聞的啪聲,意識徹底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再次醒來,是一股奇怪的吞咽感覺。
思雅睜開眼睛,面前的是放到最大版水潤黑眸,甚至故意有故意瞪圓的嫌疑,盡顯了其中的無辜。
但與眼睛氣質相反的,卻是口中有一截頗為長的,像是蛇信子之類的東西。
自己剛剛吞咽進腹的,就是蛇寂伸長了蛇信子,強行將獸丹推進她嘴里的行為。
“……”
行吧,這突然睜眼后的場面實在有些嚇人了。
側著頭想要先擺脫掉身上的蛇,雙手也用力推向蛇寂胸口。
卻是見面前特意正圓賣萌的蛇眼睛突然一瞇,口中長長的蛇信子也終于化成獸人正常的粗短舌頭,纏著思雅的往回一收。
蛇寂也沒有故意纏著思雅不肯放,反而小雌性一醒過來有了意識,就自覺松開使勁的雙手,周身的壓迫力也驟減,徹底將小雌性放開。
只是下身蛇尾仍然緊緊卷在思雅腰部中間,放軟肌肉讓思雅舒服地坐在自己身上。
身上蛇寂的離去也讓思雅全身放輕松了不少,甩了甩腦袋清醒了一下自己的腦子,隨后就果斷無視掉蛇寂似乎有些鬧別扭的表情,直接伸手撲在了許久不見的小蛇身上。
“蛇寂蛇寂蛇寂。”
還是同樣的冰肌玉骨,猶如冷玉般滑膩的觸感,完全有別于她的其他三個獸夫。
可以說這四個當中,就屬趴在蛇寂的身上最舒服。
四處磨蹭著腦袋,極其自然地和這條外表兇殘的黑色蟒蛇撒嬌。
果然,原本還因為狐離蝎宿,還有親近被拒絕的事情而小小生氣的蛇寂,又立馬在下一刻被小雌性主動相撲而輕易哄好。
冷臉也根本堅持了沒有一秒鐘,雙手就不聽話地自己回應了小雌性對他的親昵。</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