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沾上自己心愛的小雌性,蛇寂根本不知道自制力是個什么玩意兒,拼了命的折騰自己伴侶。
他在殺掉那么多影子之后,尤其是最強悍的那個,原本橙色級別的獸丹就已經可以傲視群雄,此時黑色更是無人能敵。
過度在自己的伴侶身體中,瞬間讓原本脆弱的小雌性變成了金剛不壞之身。
沒有了對此的顧慮,蛇寂只會越發放肆。
但是雄性獸人的獸丹可以治愈身上的傷害疼痛,卻無法抵消心累。
好在黑色獸丹力量確實是不能和之前的放在同一個地方比較,它甚至給思雅帶來了力量上的暴增。
無數次推拒黑色蟒蛇的身體,在真的用了大力氣時候,也可以完全阻止蛇寂的貼近。
于是,蛇寂和思雅,一雄和一雌,就在這海岸邊上,曠野之中,互相打了一晚上的架。
直到天邊發出亮光,又是一夜之后迎來的白天,思雅用力抓住蛇寂的手臂,從自己身上挪開抵在他自己的后背上,將這巨大蟒蛇整個壓倒在地。
蛇寂也配合著甩動尾巴,圈在思雅纖細的腰間,后背重重砸在地面,堅硬粗糙的綠草沒有對他的背部肌膚造成任何傷害。
“不要了,趕、緊、走!”
本來興高采烈的眉眼,和第一次被自己伴侶壓倒在地的興奮,在聽到走這個字時瞬間變臉。
俊美的面容上是滿滿的不情愿。
他從一開始就不喜歡那頭白虎,要去找神獸白虎的麻煩,他當然樂意,但如果可以將他們趕盡殺絕,包括那頭可惡的,獸印跑到自己小雌性上的老虎,那他一定是迫不及待就去殺老虎了。
思雅壓著蛇寂,將他臉上的表情看了個清清楚楚。
有時候自己獸夫的心思太好猜,也不是件多好的事。
毫不客氣地伸手抓握住蛇寂面頰,將對方英氣邪肆的面容抓成了張包子臉,那黑眸又變圓變濕潤,看上去與自己強大有力的尾巴極其不符,顯得特別的無害。
“不許再粘著我了,起來出發!”
與刻意賣萌的蛇寂相反,思雅故意皺起眉眼,做出個似乎在生氣的表情,態度強硬的要求蛇寂立馬動身去做事。
黑眸左看看右瞅瞅,就是沒有和思雅對視。
氣得她用力收緊了指尖的力氣,在蛇寂自己的獸丹加持下,力量不可同日而語,立馬將那白皙的皮膚捏出了一道道紅色的指痕。
“你、聽、見、了、沒、有!”
加重語氣一個字一個字給蛇寂發送最后通牒,但小雌性的假裝憤怒,在蛇寂面前就和小貓炸毛沒有任何區別。
心里不愿意就是不愿意,想再拖一會兒就是一會兒。
悠哉悠哉地擺動海水表面的黑色尾巴,閃亮的黑色鱗片上還掛著許多濕潤潤的水珠,在空中甩出來一串,跌回到海水里面。
思雅只覺得腰上突然一陣濕涼,低下頭后,又是那熟悉的一節長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