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日落十分的美麗朝霞一般,久看不厭。
奕也沒有拒絕小雌性的主動相貼。
明明兩個獸人幾乎算得上是老夫老妻,在一起時間之久,該做的也全都做了。
甚至他們伴侶的結晶都進入到了雌性的肚腹之中。
但此時這樣緩慢摟抱,和親密摟腰,還是透著股那種剛剛結侶時候的溫暖曖昧。
俗話說得好。
床頭吵架床尾和,思雅和奕就這樣一個簡簡單單的摟抱相貼,就將那即將冒頭的爭吵和隱患化解于表面。
思雅知道自己其實已經成功安撫住了奕。
這頭白虎雖說行事作風強勢而霸道,看似極為魯莽。
實際上卻很有分寸,做什么事情都不會讓頭腦缺席。
他已經理解了現狀,并且在勉強自己做出改變,接受現狀。
沒有直接撲上去殺死蛇寂就已經是在用行動說話。
不然就憑她這一點點小力氣,哪里可能制止住一頭急切想撲殺敵人的老虎?
思雅最大的優點便是可以對現狀做出最快,最合理的猜測。
即便及時判斷出了錯,后面也有能力可以彌補。
于是黑色小蛇便像是他們這對伴侶之間的下插曲,下一秒就將他忘在腦后。
奕寬大溫熱的手掌放在思雅柔順的黑發上,一下一下緩慢撫摸,動作盡顯愛惜。
然而高于雌性的視線,卻是不著痕跡地向后撇去。
在那里,那黑色的小蛇在最初慌張逃命以后,又悄咪咪地摸了回來。
就停在不遠處的隱蔽森林中,靜默著看他們。
不,準確一點兒來說。
是在看思雅。
此時被比他強大太多的雄性盯著,黑色的蛇影一個機靈。
似乎明白對方眼中濃濃的威脅之意。
他剛剛可是看得分明。
那個味道極為香甜,對他有著致命誘惑力的小雌性。
分明就是為了救他所以不小心惹怒了身邊這頭可惡的白虎。
這頭全身雪白,唯獨皮膚黑的雄性獸人。
僅僅一眼就讓他氣得全身發抖。
蛇寂腦海之中的記憶畫面特別混亂,交雜在一起讓他看不分明。
那是一只強大的,也許是站在食物鏈最上端的獸人。
而他……
蛇寂悲傷地看了一眼自己已經受損的獸丹。
黑色的表皮中央顯露出一點點明亮的白色。
而這即將生長而出的新獸丹,正在嘗試頂破之前的黑色表皮。
蛇寂雖然記憶混亂,記不太清楚事情。
但獸丹的等級還是牢記在心里的。
白色級別獸丹最弱,黑色級別獸丹最強。
而他最弱的白色,居然在嘗試替換掉自己原先的最強。
雖然這個最強的可能已經報廢,空有虛殼罷了。
也不能再帶給他力量。
正在垂眸內視自己獸丹的蛇寂,滿腔的惋惜悲憤。
記憶中那雙長在純白色毛發之中的藍眼睛,就是害他至此的罪魁禍首。
結果蛇寂這邊還沒有哀傷完,那邊又是一道凌厲至極的視線,如同最尖利的爪牙,在狠狠威脅他離開。
而這次,蛇寂也終于反應過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