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叫我弟弟了?”
杭瑾玥紅著臉,她或許看起來挺有姐姐的樣子,但她只想做一個妹妹。
一個藏在可靠之人懷中的妹妹。
“只是覺得有些時候看你窘迫的樣子挺好玩的,但一直叫的話,感覺怪怪的。”
這可是自己認定的人,未來的夫君,一直叫弟弟……
杭瑾玥覺得自己還沒什么奇怪的癖好,除非杜病己有……
“沒有必要想那么多,你想怎么稱呼就怎么稱呼好了。”
“那你希望我怎么叫你?”
“叫聲相公聽聽!”
杜病己一開口就讓身邊的美人沉默下來,臉色羞紅。
這怎么好意思直接開口呢?
“不行,換一個!我們關系還沒到那種地步呢。”
“我們的關系?我們現在難道不是道侶嗎?”
“是……嗎?”
杭瑾玥看著他,顯然是不認可,自己雖然心里很期待,但是……該有的那些都要有才行呀。
“那你覺得我們是什么?”
“是很近的關系,很近很近的那種。”
杭瑾玥說的很認真,至于什么不是最近,是因為她還沒有機會把這件事情告訴給所有人。
“這樣啊,那叫一聲老公聽聽!”
“這什么奇怪的叫法?!”
“哦,在我們家那邊,這相當于……相公。”
杜病己有點后悔了,因為杭瑾玥直接搖頭,顯然她要把許多事情都留到最后。
只是這個最后有點久了,等到歷練完畢,可不止是什么時候。
“不行。”
“一點都不行?”
看著男人眼中浮現出點點失望,杭瑾玥還是有點不忍心。
似乎這個稱呼也沒那么正式……對吧?
只是在他家那邊有這個稱呼而已。
“我想睡了。”
杭瑾玥突然躺下,杜病己有點搞不懂是什么情況。
惹她不開心了?
不過下一秒他就聽到自己想要的。
“老公~”
“哎!再喊一聲!”
“不行,晚安,瑪卡巴卡!”
“唉……好吧。”
亡語會。
身披袈裟的一個骷髏架正在跪拜著鬼佛。
眼前的鬼佛由諸多骨頭拼湊而成,看起來相當的滲人。
不僅如此,還有多條拼湊出來的手臂延伸出來,似乎是想要說些什么。
“佛?你為什么要修金身?”
“還不是因為你……貪圖榮華富貴,還不是因為這世間黎民都覺黃金昂貴?”
“你要渡過天下人,卻說死后與來生才能擁有。”
“真是可笑,仙人都不一定能抓取自己的來世,你倒有能力拯救天下人了?”
骷髏頭沙啞的聲音在周圍回響,而在他的身后,還有更多殘破的,只剩下骨頭的——奴隸。
不過這些奴隸每一個都披著僧人的袈裟,但卻做著各種與佛相違背的事情。
骷髏會主轉過身,他看向旁邊,一個完整的人形腦袋還浸泡在蛆蟲壓榨出來的骯臟汁液當中。
“說,它在哪?”
“我,我不知道!!”
只剩下一個腦袋的人發出驚恐的慘叫,因為他看到了一個吞腦怪正在朝著自己前進。
“你不知道?你怎么可能不知道?算了……你已經沒有存在的意義了。”
“別,我還可以有更多的事情告訴你!!”
“我不想再聽了。”
骷髏會主披著袈裟離開了。
而吞腦怪則是將浸泡在汁液里面的人頭提出來。
人頭的臉上滿是恐懼,眼前的這個怪物,明明是一個人的腦子,但是下方卻伸出了四只鋒利的爪子。
甚至還有幾根觸手,從腦子的各個地方隨意的伸出。
只要被它給侵蝕,那么,自己也會變成這種怪物。
對骷髏會主,言聽計從。
“不要,不要!!”
觸手已經順著人頭的眼窩鉆進去,直接精準又利落的切斷了眼睛和大腦的鏈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