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樹的旁邊又是港口,一艘艘大船航行而過,我也期待她的未來不再遇到太多的磨難,能夠一帆風順,所以,便以‘杭’為姓。”
“至于名,便是希望她謹慎一些,就想著取一個謹字,而后,又回想起遇到她的那天夜晚月色很美,最后便加了一個月字。”
“名字起好了,可是我又犯了天下父母都會犯下的毛病……望女成鳳,我希望她足夠出色,能夠成就一番事業。”
“于是,謹和月,便成了‘瑾’和‘玥’。”
說到這里,紀珊看向杜病己,又問了他一個問題。
“在你看來,我是瑾玥的誰?”
“她的師父,她的母親,她的救命恩人。”
杜病己做出了精準的總結,沒有紀珊,杭瑾玥的人生完全不同。
“哼……既然都知道了,還不快跪下?”
紀珊臉色不悅,但杜病己可是松了一口氣。
這可不是刁難,可是認可。
“弟子拜見……”
“弟子?”
“呃……那我該怎么說?”
“唉……瑾玥,你這夫君真是蠢的沒邊。”
紀珊不斷搖頭,但還是給出了提示。
杜病己立刻明白過來。
“女婿拜見岳母大人!!”
杜病己直接磕了個頭,給未來丈母娘磕頭那沒什么好說的。
只可惜自己反應的太慢,一開始就該直接一點。
不過這未來丈母娘也是個不喜歡直說的主,講了一堆的故事和暗示,才讓他明白過來。
杭瑾玥心里都快笑的開花了,不過眉心的銀針還在,導致她做不出來太大的表情。
“哼,起來吧!”
紀珊的語氣還是不怎么妙。
畢竟養了二十多年的寶貝徒兒,出去才幾個月就被人給拐走了。
要不是自己用銀針定住了杭瑾玥,她肯定會一個勁的給杜病己說話。
杜病己站起身,但也是松了一口氣了。
至少杭瑾玥的這關是過了,最后就剩下櫻兒了。
“岳母……”
“你別說,等我問。”
“是。”
“櫻兒……你為什么不出來?”
紀珊看向杜病己的手腕,那櫻色的手鐲若是在一個女子的身上,倒是好看,能成為極佳的點綴。
當年紀珊就很喜歡,若是細看的話,還能在櫻鐲里面看到點點飄落的櫻花。
她到現在也很喜歡。
櫻兒還是沒出來。
自己被綁定了,這出來不得丟死人?
“放心,你出來,我不笑話你。”
紀珊開口了,她還是知道櫻兒的性格。
可是櫻兒依舊沒出來。
杜病己看著手腕,想要叫櫻兒出來,可是紀珊的話又在耳邊,他覺得自己還是沒必要主動開口。
“櫻兒……你還不知道我?而且這八枚玉簡,誰來解釋?”
紀珊舉起一枚玉簡,一點,里面就傳出了聲音。
“一重天的那個誰!!你特么的在干啥?!你別來二重天,你敢來我就讓你飛起來!”
這還沒完,紀珊又點了好幾個。
“我真是服了,本體你在搞什么啊,這都能被人給綁了?咋的有男人勾住你的魂了嗎?!”
“快來九重天!老娘要讓整個九重天的娘們把你的頭給錘爛掉!!”
“行!你可真行,讓我們不找男人你自己找上了是吧,快說說是什么感覺,居然也不給姐妹們分享一……”
紀珊手忙腳亂的關掉玉簡,只能說櫻兒的性格無論在哪里都是那個樣子。
不過,也正是這句話把櫻兒給激出來了。
“媽的,玉簡呢?!那是幾重天的!?我作為本地被男人上了她很開心是吧!!”
“你真被……”
紀珊眼神都變了。
“沒有!!!”
櫻兒趕緊搖頭。
紀珊卻快步來到了她的旁邊,抬手就要摸向櫻兒的小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