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能做的事情實在是太少。
趙姬已經一路沖到了天劍宗的營地。
但這里已經空無一人。
沒人知道宗主為什么突然帶著全體弟子離開,但……弟子們還是走了。
天無痕只知道自己又失敗了一次。
不過無所謂了,這次離開后他還會回來的——杜病己必須死。
“天無痕……”
趙姬看著空蕩的營地,差點沒摔倒在地。
真正的心死不是憤怒,而是跌落,啜泣。
“為什么……”
“師姐!”
杭瑾玥隨后就到,看到空蕩的營地,也是滿心憤怒。
這天無痕果然心虛,直接走了!
“天劍宗么……敢負我天香弟子,很好!”
傾天下一個閃身來到二人的身邊,杜病己也在旁邊。
他看得出來,以后天劍宗可就麻煩了。
原本暗中刺殺的事情就需要解釋,要不是趙姬還在壓制,天香谷早就已經興師問罪了。
可現在,算是徹底撕破了臉皮。
“天劍宗可以回頭再處理,天無痕逃不掉的,但是趙姬,可別傷了自己的身子。”
紀珊抱著天心過來,看著傷心的師妹,也是無可奈何。
遇人不淑,怎辦?
無可辦!
“嗚……”
趙姬抱緊杭瑾玥,身邊眾人的關心,讓她感覺自己還有依靠的同時,卻也感覺無比痛苦。
她一個人域外去找一個和女兒鎖身的魔?
這幾乎就是送死。
更何況她若是死了,女兒就真的無依無靠,難道要讓她去找天無痕?!
趙姬想過要拜入佛門,可是身邊天香伸來的援手又讓她格外的糾結。
拜入佛門,那就不能是天香弟子。
到時候,誰都沒有理由幫一個外人。
這對趙姬來說過于的殘忍。
天香對她越好,她就越沒有理由拜入佛門。
可不拜入佛門,女兒怎么辦?
身為一個母親……她無法接受女兒終身都受到魔氣困擾。
“真的沒有辦法了嗎……真的沒有了嗎……祖師!!”
趙姬看向身后,傾天下,或者說,櫻兒,眼中也盡是無奈和傷心。
她終究不是傾天下。
她只是一道雷。
若是傾天下真的在,她定有辦法。
杜病己看著這一幕也是眉頭緊皺不展。
“我會去想辦法的。”
櫻兒只能這么承諾。
“母親……我沒事的。”
天心已經醒來,她從紀珊的懷中下來,雖然一直都在昏迷當中,但周圍到底發生了什么,她還是很清楚的。
天香眾人已經找上佛門了,只是佛門的治愈之法……實在沒那么簡單。
“心兒……”
趙姬想要擦掉自己的眼淚,她不想在女兒面前這么脆弱。
“母親,別離開我好嗎?我真的不想和你分開。”
天心抱緊母親,她不知道,或者說,不想知道誰讓自己變成這樣。
但她知道,自己現在只有母親一個人可以依靠了。
“先回去吧,趙姬。”
紀珊看著她,趙姬只能點點頭。
“我們回……娘家!”
一行人返回天香營地,只是一路上所有人都是愁眉不展。
“天無痕為什么要那么做?我記憶里,他是一個很好的人,也很師姐很恩愛……”
杭瑾玥用很低很低的聲音說著。
杜病己看著她,只能夠無奈的嘆氣。
“人心易變,我在九州見過了太多。”
“是……這樣的嗎?”
“是啊,沒有天長地久,只有大道永存。”
杜病己抬起頭,他有些時候也在懷疑能否掌握自己的命運。
不過好在他和其他人有所不同。
“那……我們呢?”
杭瑾玥的看著他,語氣當中帶著一點疑問和期待。
“承諾是無力的,多陪在我的身邊,我會行動去訴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