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周圍其他的勢力也已經提前到場。
不少勢力的領主都是看向紀珊手中的圣品武器。
沒辦法,不眼熱是不可能的。
那可是圣品。
在一重天鍛造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因為材料不允許。
想要得到,只能從更高重天拿到。
而天香便有一把,此劍一出,除非闕主或者大主持出面,否則想要抵擋那可是千難萬難。
沒人會懷疑一個谷主的實力有多高。
“開陣!”
紀珊下令,封絕陣立刻打開數個通道,通過這陣法便能直接進入七絕毒宗的舊址當中。
“諸位,我先行一步!”
紀珊第一個躍入通道當中,這次的戰斗她必須要進入,但并不會立刻加入正面戰斗。
她幾乎就是在場的最強戰力,有著另一個更加重要的責任——控場。
世人誰不知道頓頓飽和一頓飽的差別?!!
但就是有人按捺不住自己的欲望!
若是有一個人按捺不住自己的欲望,那么擺在其他人面前的,便只有兩個選擇。
一個,是加入其中。
已經有人開始竭澤而漁了!!
你若是不去,你就會被徹底拋棄,魚就那么一點,你不去搶,不去掙,不去淌這灘渾水,你就必死無疑!
不過,這并不是唯一的選擇。
你還可以選擇阻攔。
只是,一個人能夠攔住多少人呢?
攔不住多少。
有一句話說得好啊,道理說得清,卻做不清。
局外人一眼就看出來問題在哪里,開口便是各種指點,對局內人的各種可惜,憎恨,不解。
為什么明明最好的答案就在眼前,局內人為什么不做呢?!
因為,你不是局內人。
你不知他的難處,你不知他的處境。
而且,你還知道他不知道的。
只有真的入局,蒙住自己的一只眼,去深刻的體驗,觀察局內人的一切,你便會發現,留給自己的選擇真的太少太少。
不要再高高在上的指點了。
……
呲呲——
一塊磨刀石拿在天無痕的手中,他輕輕摩擦著劍身,讓手中的無痕劍更加鋒利。
而那件平日里干凈整潔的純白之衣不見。
他穿著一件黑色的長袍,臉上覆蓋著一個咆哮面具。
妻女都已經離他而去。
天無痕不知道自己這樣做是否正確,他有點分不清楚了。
“夫君?你怎么在這里?”
熟悉,溫柔,又那么讓人懷念的聲音傳入耳中。
天無痕抬起頭,他看到了熟悉的影子——趙姬。
她穿著平日里最愛的紫色長裙,天香谷獨有的花瓣燙金在裙擺上,走動間更是絕妙。
“爹爹!!”
天心也一路小跑而來,站在趙姬的身側。
這時候,天無痕的雙眼終于有了幾分波動。
天心,已經很久沒叫過他爹爹了。
不過,片刻之后,天無痕還是低下頭,重新摩擦著自己的無痕劍。
討伐已經開始。
那廢槃境界的紀珊,正借用訴衷情的實力飄浮在空中,不斷的觀察著七絕毒宗舊址當中的情況。
一旦有不對,便是一道劍氣橫掃而去。
這樣的人,可不能正面對抗。
更何況,天無痕來此只是為了取走杜病己的命。
至于其他人……死就死了吧,他的交易里面可不包括保護這些棄子。
“夫君?!你為何不語?”
趙姬拎起裙擺,焦急的來到他的身邊。
“外面的人已經打進來了,我們還是趕緊走吧,他們一定不會放過我們的!”
“是啊爹爹,要是繼續留在這里,我和母親可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