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主持,不當,輕輕說著這句話。
不能不敢說什么,他是不當的弟子,卻也算是……半個奴隸。
“還沒消息?”
“沒有,師父。”
“真是怪了……從紀珊決定掃平這舊址,都已經過去兩天了,也快處理干凈了,為什么還是一點消息都沒有。”
不當皺眉,他真的搞不懂這一點。
此時,營帳外又有僧人的聲音傳來。
“大主持,紀谷主在呼喚眾人。”
“嗯……那就去吧。”
不當站起身,弟子不能拿起袈裟,披在師父的身上。
錫杖,也送到了身邊的手邊。
“走吧,紀珊不會那么容易放過天劍宗……這次估計是要針對天劍宗動手了。”
不當離開營帳,一眼便看到了紀珊飄浮在半空當中。
訴衷情散發著凌冽的劍光,偏偏雪花在紀珊的周圍揮舞。
盡管已經是個老人,卻無人懷疑當年的谷主,是該有多么的驚艷。
“天劍宗,天無痕,暗中下令針對我天香弟子!”
紀珊的聲音響徹乾坤,所有走出營帳的人,都聽的清清楚楚。
“近日,更是負我天香弟子,拋棄妻女,獨追迷道,不愿回頭,我欲去天劍宗尋個道理……諸位,可有誰愿意助我?”
紀珊看向四周,這里可都是天香谷更親近的盟友。
不然會來這里選擇進攻七絕毒宗了,如今已經清理的差不多,也沒有那么多事情要做了。
不過即使是天香谷,想要針對天劍宗,也需要更多人的協助。
天無痕情況不對,雖然紀珊還希望能夠有一線生機存在,但她也必須做好開戰的準備。
而召集人手,協助天香,自然就是最好的方案——有人不用,不是傻子?
只是,當紀珊說出口之后,在場之人卻都陷入沉默當中。
紀珊感覺到了幾分不對,但她依舊有著充足的底氣。
這幫人唯一的膽子就是拒絕天香,但絕對不敢和天香對著干。
否則,上界是不會饒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各位……難道我天香弟子,死的毫無價值?”
紀珊已經緩緩舉起訴衷情,劍尖直指天空。
如今在場的勢力,大多都是接受過天香許多的恩惠,甚至還有一些迎娶天香弟子。
這便是天香的人脈,需要的時候便可以拿出來。
可這些人脈若是不頂用呢?
那便強迫他們!
紀珊可不會這么輕松的放過這些人。
平日里接受了天香的幫助,現在想要不認賬?
天香的戰力確實在不斷下降,實力不如最巔峰的時候。
但那也是要看和誰比!
壓制這些一重天的小勢力還是沒有問題的。
“雪傾城。”
不當的腳下閃爍著梵文,他也飄浮而起,來到了紀珊的不遠處。
“不當主持,可有高見?”
“若是只問一些事情的話,那就不用我們去了吧?”
紀珊聽聞此言,只是露出了一個笑容。
“那我不妨再說的清楚一點,若是天無痕不給出一個滿意的交代,那我便要天劍宗付出血的代價!!”
“到時候,自然就需要各位的協助了,你們都從天香這里得到了不少的好處,可別在關鍵的時候讓我失望。”
紀珊看向四周,但是每一個被她所注視的人都有點……不敢看著她。
“雪傾城,其實在來之前,我已經受到了天無痕的消息。”
“哦?不當主持收到了什么?”
“自然是關于討伐那孽徒徐乘風的事情!此等欺師滅祖之人,人人得而誅之,我相信不止是我,在場的不少人也都收到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