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才敢早早就占據山頭。
“你們來的時候,一個人都沒看到?”
紀珊的眉頭已經要擰在一起了,天無痕……走的太果斷了。
“除了一些回來拿東西的天劍宗弟子外,我們什么都沒看到!”
“唉……”
紀珊嘆氣,隨后轉過身,看向身后的眾人。
大主持不當,甚至也在這里。
“格外,已經無需多言了,天無痕畏罪潛逃,甚至愿意遣散整個天劍宗……”
“但,事情還沒有就這么結束,我以一重天,天香谷谷主,雪傾城的身份發出追殺令,追殺天無痕!”
“任何有知曉天無痕消息的人,都可以前往天香谷匯報,至于曾經的天劍宗弟子……我天香谷無意追殺,但天無痕必須死。”
說罷,紀珊舉起訴衷情,緩緩入鞘,這把劍下一次拔出就不知道是什么時候了。
“姑娘們,回家!”
紀珊轉身便走,就如同虎心派猜測的那般,這里可根本不入天香谷的法眼。
只是,能不能守住后面人的來犯,可就是兩說了。
……
北邊。
杜病己本以為自己還是可以抵抗寒冷的。
但事情沒那么簡單。
當整個天地靈氣都異常濃郁的時候,天空之上飄下來的細雪也是帶著絲絲縷縷的靈氣。
這是天降之物,落在手心頗為冰冷。
杜病己看著手心,但又有玉手將之覆蓋。
“看什么呢,杜公子?”
杭瑾玥不是很理解,不過很快她就明白了。
因為身邊的杜公子,正在打量著自己。
若是前幾個月,她肯定會一臉的嬌羞。
畢竟衣裙實在是遮蓋不住那完美的身材。
可現在,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裹的有點嚴實,雖然還能夠看出來身邊美人的曲線玲瓏,但摟在懷里的時候總是差了點什么。
“別著急……一重天的冬天也沒那么冷。”
“唉……我還以為……”
“以為沒那么冷?”
杭瑾玥點了下他的額頭,語氣里帶著幾分調笑。
“杜公子還真是好色呢,這世間萬物都是天地所醞釀,靈氣越是充裕,自然也會影響一切,這細雪……便是最好的證明。”
“嗯……比起這些大道理,我更像聽你喊一聲夫君。”
“唔……老公,不行嗎?”
“不行,因為你最喜歡喊夫君。”
杭瑾玥眼神略有閃躲,這個稱呼在她的心里是最最重要的,也是最最不能隨便喊的。
平日里,她也只是喊一喊杜公子。
只有在真正著急,或者想要讓杜病己順著自己意思的時候,才會撒撒嬌,喊上一聲夫君。
“這么猶豫?這么的……不聽話?”
杜病己抱緊她,力道有點大,似乎是嘗試用力量來穿過衣服,從而感受到美人嬌軀。
“這怎么能隨便喊呢……”
“你又不是沒喊過。”
“那都是……著急的時候才喊的。”
“那我要是現在就想聽呢?”
“不喊。”
杭瑾玥小聲的說著,卻格外的認真。
就不喊!
“為什么不喊?”
“哼……你還沒娶我,我不可能隨便喊的。”
杭瑾玥說的更加嚴肅,二人私下里,她偶爾還會喊一下。
但要是有外人在的話,杭瑾玥就更加恪守自己的原則了。
就喊杜公子,就是不喊夫君。
除非杜病己又出大危險了。
“我會娶你的。”
杜病己說的很認真,杭瑾玥的臉上綻放出絕美笑容。
“我等著……你什么時候娶我,我到時候就天天喊你夫君,喊到你發膩。”
“那不會……”
“不好說哦,現在是得不到,等真的天天給你的時候,說不定就不這么覺得了。”
杜病己沒在這個問題上糾結,而是繼續努力讓杭瑾玥現在就喊一聲夫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