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治病就需要用藥,用藥就需要種植,若是不知道該怎么處理和感知,那么天香谷也做不到現在。
此時此刻,杭瑾玥只知道這些荊棘的狀態非常詭異。
“快死了?我也這么感覺,但是……”
杜病己想要摸一下荊棘上的尖刺,不過最終還是收回了。
“瀕死的干枯荊棘更加鋒銳了。”
杭瑾玥補上了他想要說的話。
“糟了,我想起來一點了,上次來的時候可是在這里迷路了好久。”
櫻兒拍拍腦門,終于是想起了一點點僅存的記憶碎片。
但是關于和舒秋穎更多的記憶確實已經忘記了。
顯然和對方的接觸很是平淡又無趣,難以被她給記住。
“迷路……呃……”
杭瑾玥看向杜病己,她的方向感可不是很好。
“別看我啊,這到處都是荊棘,一點參照物都沒有。”
杜病己也是搖搖頭,他也沒有辦法。
“或許我們可以朝著血月前進。”
杭瑾玥看向血月,鮮艷,紅潤,還淌著血。
而且照射在這些荊棘上面,讓它們的尖端似乎也在流血,看起來就好像是刺入了血肉當中一樣。
“這是唯一的,也最明顯的參照物……但我擔心可能會望山跑死馬。”
杜病己看向櫻兒,櫻兒還是那個樣子,她對這里確實記憶不多。
“別看我啊……既然我沒什么記憶,那這里應該就沒什么特別的。”
櫻兒已經走向荊棘了,她覺得自己上次都能夠安然進去又安然出來,甚至還沒關于這里的記憶。
那就代表應該不會有很大的危險,不然她怎么會輕易忘掉?
咔!!
戰戟直接砍斷荊棘,一路走過來,這荊棘似乎完全沒有什么特別的地方。
杜病己就走在前面,手中的戰戟就是最好的清理工具。
而在后面,櫻兒和杭瑾玥也是拿著傘中劍,把一些更加細密的荊棘給處理掉。
不然可能就會割傷嬌嫩的肌膚。
“我們走了幾天了?”
杜病己喘了一口氣,他都不知道過去多久了,只要進入了這里,一切就好像真的停滯了一樣!
頭頂上就是血月,周圍除了荊棘就是荊棘。
而且,這荊棘居然還有毒!
這還是沖進去之后,杜病己才發現的,不過有杭瑾玥在身邊,倒是安全了許多。
只是不變的景色,讓人對于時間的感知已經凌亂了太多。
唯一的變化,就是天空上的血月在越來越近。
這簡直就是人心中唯一的指望了。
也是唯一的希望。
不然真的會把人給逼瘋。
“已經過去了……兩天了。”
櫻兒回答著,她一直都在默默的計算著,這要是連時間都難以掌握的話,人真的會瘋掉的。
“兩天了嗎……什么時候能夠到?”
杭瑾玥看向血月,他們距離血月似乎更加近了一點。
要是能夠到達血月照射的地方,或許就可以見到人了。
“等一下……那血月怎么距離我們更遠了?!”
杜病己臉色難看,他看著頭頂,那個血月本來就是唯一的指引。
正是因為它越來越近,才給了人前進的唯一動力。
可是這會,血月卻又變成了剛剛進來時候的樣子,看起來更遠了!
杭瑾玥瞇著眼睛,有了杜病己的干擾,她也覺得血月似乎有點不對勁。
杭瑾玥搖搖頭,她看向身后,卻發現荊棘已經重新長起來了。
它們被砍斷了,但是明明快死的荊棘,卻又重新生長起來,又變成了瀕死的樣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