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人倒是已經閉上了眼睛。
“杜病己!快醒醒!!”
啪啪啪!!
櫻兒拍著他的臉,但是杜病己只是微微張開眼睛,就像是一個在沉睡當中被強行叫起來的人一樣——很不爽。
“滾啊!”
他嘗試推開櫻兒,而這個動作,倒是讓櫻兒察覺到了不對勁。
她看到杜病己的身下似乎有什么黑影在蠕動。
櫻兒用力推動杜病己的身體,赫然發現一根根漆黑的,但是已經染滿了鮮血的荊棘已經刺入了杜病己的身體當中。
并且它們仿佛活物一樣,如同蟲子一般不斷的鉆動,每次鉆動,尖刺都能夠帶出血肉,然后被這些古怪荊棘給吸收。
刺啦!!
不等櫻兒動手,一道黑雷就已經閃現而來。
止離可沒想到主人居然都被荊棘給刺傷了!!
黑雷打的那些荊棘幾乎快要失去活力,不過它們還是在偏執的朝著杜病己的身體里面鉆進去。
櫻兒直接開電,電的杜病己不斷發抖。
“櫻兒……你……干什么……”
杜病己搞不懂,他現在感覺越發的困頓了。
而且原本后背癢癢的,似乎有人給自己按摩一樣。
結果現在……居然沒有了?
這讓杜病己很是失望。
他希望這股獨特的,舒服的按摩手法能夠深入自己的身體,最好能夠按摩自己的全身,這樣可就舒服多了。
“該走了!你背他,我帶著瑾玥!”
櫻兒來到杭瑾玥的身邊,她仔細查看了一下,杭瑾玥倒是沒有被荊棘侵蝕,但是小腿上還有一道幾乎快要愈合的傷口。
顯然,荊棘之前劃傷了杭瑾玥,但毒素很小。
至于杜病己就不一樣了,他一直都在前面開路,身上肯定沒有傷口。
只是一直都有著杭瑾玥在幫忙解決而已。
但現在看起來,這荊棘毒素沒有那么簡單,杭瑾玥的解決,只是治標不治本。
毒素擠壓到了最后,現在直接爆發出來了。
止離小小的身體背起了杜病己,而櫻兒則是抱起杭瑾玥。
櫻兒還拿走了杜病己的葫蘆,這里面一直都有丹藥來進行補充。
現在,葫蘆里面的藥液直接倒入杜病己后背的傷口當紅,刺痛終于是讓杜病己短暫的清醒了一會。
“怎么回事……為什么這么疼……不……好困……”
杜病己打了個哈欠,他看到有個東西在背著自己。
而且還在拿著自己的戰戟?
為什么她能拿?
杜病己捏著這個小東西的臉,止離都有點無語,但還是配合著主人,任由他捏著自己的臉,和他對視。
“你……長的好像個女的。”
“……”
止離很想說些什么,但是話到嘴邊還是沉默下來了。
主人已經神志不清了,眼里面的瞳孔似乎都沒有拒絕,看著自己的眼神都滿是困頓。
這毒素麻痹了神經,還讓人感到困倦,這些荊棘就是借此才殺死了一個又一個闖入這里的人。
櫻兒也是沒想到這毒素還是不一般的。
進來的時候確實察覺到了毒素,杭瑾玥還拿出了一些解毒丹藥。
作為圣女,她能拿出來的自然不一般。
可是現在看起來……這里的毒素還是有著獨到之處,尋常的丹藥,只能夠進行壓制。
這樣反倒是讓毒素積攢起來,最后爆發的時候更加兇狠。
一直在前面開路的杜病己就是例子,要不是被櫻兒及使發現,恐怕那些荊棘就要真的殺死他。
現在,止離已經在加速前進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