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歆,你知道為什么佛門要用金嗎?”
“不知道。”
“因為我們天下的俗人,都覺得金最珍貴。”
“杜哥哥的意思是,佛,也是俗人?”
“依靠俗人成佛,我可不好說他到底有沒有自己宣稱的那么脫俗。”
二人正說著,倒是又聽到了一人回答。
“依俗世而立,卻又妄想脫俗,這豈不是滑天下之大稽?我想這才是道友想要說的吧!”
之前在客棧見過的草鞋布衣男再度出現,頭上的斗笠,倒是和門口的雕像有幾分相似。
“確實是我想說的。”
杜病己點點頭,佛,純純的放屁!
對面的男子笑了笑,又客客氣氣的拱手詢問。
“我是烏剛,不知二位名字是?”
“杜病己,這位是我的道侶,楚瑜歆。”
“哦?杜病己?楚瑜歆?”
“怎么,烏兄聽過我的名字?”
杜病己皺眉,怎么來到這種地方報一下名字都能遇到知曉自己的人?
烏剛摘下斗笠,夾在腋下,看起來倒沒什么威脅。
“自然是聽過,師父提起過你,在九州做的事情確實不錯,只可惜沾染了不能沾染的因果,至于楚仙子……圣女之名,就算沒見過,也該聽說過。”
烏剛很淡定,不過杜病己倒是感覺不簡單,自己在九州做的事情對方都知曉……
“哦?杜兄有點緊張?倒也不必如此,我們若是真想針對你,那早在你和天香谷有牽連的時候,就已經死在了我師父的手中。”
“你是哪門哪派?”
杜病己感覺情況不妙,什么門派一出手就是師父親自下場。
就在此時,數個金身僧人已經出現。
金身僧全部都聚集在烏剛的身邊,五人看上去猶如純金,僅著粗布長褲,胸口還有金剛模樣,而后背則是一道道繁密的經文。
“這位是一重天朝天闕闕主之徒,你,快些退去吧!”
金身僧之首站出,當他們從隱藏之地一路趕過來的時候,自然也是分清了這兩波人的勢力。
烏剛的身份,金身僧們自然知道,闕主唯一的徒弟,想不知曉都難。
而至于杜病己……他們完全不認識。
之前櫻兒雖然浮現,但那時候金身僧們還未抵達寺廟,尚未分清情況。
所以眼下,他們自然是要支持朝天闕的人。
不然,大主持會和對面那個來歷不明的人做交易?
“我?退去?”
杜病己看了眼自己的手鐲,楚瑜歆只覺得好笑。
金身僧之首語氣更加冷漠了幾分。
“佛門不殺生,但我們可不會介意出手……再不走,休要怪我們弘揚佛法。”
一個來歷不明的男人,一個前任合歡圣女,再怎么看,都不像是有人站場的樣子。
烏剛笑著,沒什么反應,他之前已經看到了櫻雷的出現。
也是捕捉到了一些訊息……所以,他什么都沒有說,只想看看這個讓天香破裂的人,有什么樣的能耐。
不過很可惜,烏剛看不到了。
因為櫻兒已經直接出現。
“弘揚你個大頭鬼,幾個金身僧就裝起來了,佛門沒人能裝的話,可以讓大主持過來!”
櫻兒一揮手面紗便消失,猶如畫卷中親自走出的傾天下,讓一眾金身僧,還有烏剛都是愣神了一會。
金身僧們立刻默默念誦經文,他們居然有了動色戒的念頭!
烏剛也是盡量不去看,畢竟……多少有點不禮貌,自己可是闕主唯一的徒弟。
以后要么飛升,要么當闕主,禮貌還是要提前學會一些的。
“那個朝天闕的小孩,你為什么會在這里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