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我可是剛報到啊。”
嘴上抱怨了一句，林塵卻是沒多猶豫，便拿起了卷子掃了一眼。
緊接著，他就拿起筆回答起來。
在林塵答題的時候，王老就站在一旁看他的答案。
一邊看，一邊微笑點頭。
這臭小子，果然和他想的一樣。
王老給出的這些題目可不是什么高中數學，而是數學系本科階段的考題。
只是看林塵回答得如此流利，王老心中已經對林塵的水平有了個大概。
十幾分鐘后，林塵將題目全部作答完畢。
“王老，我做完了，請看看。”
“不用了。”
王老笑著搖了搖頭。
“你和我猜的一樣，以你現在的水平，應該已經把本科的學業都學完了吧？所以……”
“林塵，我打算讓你在今年本科畢業，明年起成為研究生，跟著我做研究。”
“啊？”
林塵頓時一愣。
自己才剛剛上大學，連一趟正式的課都沒上，就要開始準備畢業了？
“王老，這也可以？”
“一般人的確不行，但這是我為你量身制定的人才培養計劃，快的話，別人大學畢業的時候，你就已經是博士了。
當然，如果國際形勢允許，你的博士說不定還能去國外拿。”
王教授其實有些事情沒和林塵講。
他給林塵專門制定的這個培養計劃，其實在學校內部是有爭議的。
許多人都覺得林塵雖然是史無前例的滿分高考狀元，可王教授給他的培養計劃未免有些太過超前了。
高中時學習好，并不代表著在學術上也能取得成就。
高分低能這種事情，在國內可并不少見。
雖然林塵在高中階段取得的成績的確耀眼，但王老的計劃還是太急了。
建議至少還是先觀察一年，等林塵大二的時候再考慮提前畢業的事情。
雖然有這些異議，但最終王老還是靠著自己院士的身份把異議壓了下去。
而王老會這么看重林塵，其實也多少有些賭的成分。
只因為他在林塵的身上，看到了錢老的影子。
遙想當初，林塵還是中專生時，竟然就能獨立解答出錢老的題目。
無論是數學還是物理，都遠超一般的高中生。
后來短短幾個月，他又將自己不擅長的文科補強，拿下了史無前例的高考滿分。
這等逆天的學習天賦，他過去只在錢老身上見過。
他已經老了，總感覺時日無多。
但若是能在自己故去之前，為國家再培養出一個錢老來，那他便無怨無悔。
若是失敗了，那也只能算是自己沒有眼光，看錯了人，不怨別人。
想到這，王老從自己的辦公桌上又拿出一個文件夾。
“林塵，雖說你可以提前畢業，但有些流程還是必須走的。要想畢業，你必須出一篇畢業論文。”
“我猜你應該對大學論文還不太了解，這些是這兩年數學系畢業生的優秀論文，你自己拿去參考了解下。”
“剛才我也和你輔導員說過了，接下來的時間，你可以全力準備自己的論文，那些課你上不上都行。”
林塵此時方才恍然，難怪剛才自己的輔導員也會在。
原來是王老已經替自己把一切都想好了。
雖然不明白王老為什么會如此看重自己，但王老的好意，林塵自然是要接著了。
“王老！我會盡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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