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水沖魯寧擺擺手,不讓魯寧說了。
他覺得房子杰說的非常有道理。
昨晚上抓瘋狗也是誤打誤撞。
自己剛上任根本就不知道有龍騰集團這么個公司,更不知道有太子這號人物存在。
李秋水快速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道:“我知道大家都是為我好,我打心眼里感謝大家。但是事情已經出來了,現在再說那些話,就沒有任何意思了。”
“說句實話,我的這個公安局長也是意外得來的,即使丟了我也不覺得可惜!”
“哎!只是覺得心有不甘,瘋狗那些人明明干了違法亂紀的事情,卻能得到保護傘的庇護,讓我對這個社會有了新的認知。”
“現在停職也好,這段時間我一直處于快節奏生活狀態中,沒有好好休息,正好利用停職期間,把自己私人的事情處理一下。周一還要去黨校報到了。”
“大家都忙去吧!”
張海波點點頭安慰道:“李局長只是暫時停職而已,說不定過兩天就復職了,李局長,那我先去忙了。”
李秋水點點頭。
陰樹明平時話不多,說道:“李局長消消氣,別氣壞了身體,有事你說一聲。”
然后張海波和陰樹明走了。
房子杰想了想說道:“李局長,下午的就職大會就取消吧!”
李秋水點點頭,現在都停職了,還開個屁大會,不夠丟人呢,也沒那個心情開。
房子杰打聲招呼走了。
這時,辦公室里只剩下魯寧和祁連山。
李秋水吩咐道:“魯寧去把門關上。”
魯寧走過去關上門。
就見李秋水眉毛一挑對祁連山說道:“祁哥,我們剛抓了瘋狗,太子連夜找關系來撈瘋狗,這說明了什么問題?”
祁連山是老刑警,反應靈敏,思維縝密,想了一下說道:“說明太子怕瘋狗嘴巴不嚴說了不該說的話。”
李秋水:“這只是其中原因之一!”
“瘋狗只不過是太子手下的一個打手而已,我相信瘋狗知道的核心機密的東西并不多,以瘋狗囂張跋扈的性格,太子是不可能讓他知道其核心機密。”
祁連山遲疑了一下說道:欲蓋彌彰?”
李秋水點點頭。
旋即嘴角上揚勾起一絲冷厲,說道:“你們倆不覺得太子對付我,用招太急,太狠了嗎?這不正常!”
“畢竟他跟我鬧翻了對他沒好處。”
魯寧撓了撓頭說道:“我總覺得這事有點詭異,為了幾個保安,太子竟然跟你直接翻臉,這對他沒有一點好處。完全可以花錢擺平的事,為什么要動用上層關系來對李局長進行打壓呢。”
“欲蓋彌彰!”
李秋水和祁連山異口同聲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