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詩詩雙手抱胸面色凝重地點點頭。
范明誠向坐在一邊的賈曉梅示意了一下,讓她做好記錄。
然后問道:“李秋水,視頻舉報人魏佳妮跟你認識嗎?”
李秋水答:“認識!”
范明誠問:“舉報人說你以權謀私,充當不法分子保護傘,違法違規放走茍大軍以及二勺子等六人,事實是這樣子的嗎?”
李秋水答:“這不是事實!”
范明誠問:“為什么?”
李秋水答:“茍大軍等人被保釋出來的時候,我已經被姜局長停職,所以后面的具體經過我不了解!”
范明誠問:“姜勇為什么要停你的職?”
李秋水答:“當時姜勇帶著郝律師來到我辦公室,要求我同意茍大軍等人被保釋。我不同意,我據理力爭說茍大軍涉嫌嚴重犯罪,其犯罪行為符合打黑除惡專項整治的必要條件,要秉承對受害者負責的態度,以及對有組織犯罪的零容忍,我當場拒絕了姜勇的要求。”
“姜勇見我不聽他的話,頓時惱羞成怒將我停職。”
范明誠問:“李秋水,你剛才說的這些事情經過有人可以為你作證嗎?”
李秋水答:“當時在場的人有張海波政委,副局長陰樹明,李俊杰,以及我的司機兼局辦公室副主任魯寧。”
“他們都可以為我作證。”
范明誠問:“你被姜勇停職后,又都干了什么?有沒有簽過什么文件?”
李秋水答:“我什么都沒干,就坐在辦公室里處理自己的私事,后來接到吳書記的電話就來縣里開會了。”
范明誠問:“舉報人說你違法違規不作為放了茍大軍等人,你不承認?”
李秋水答:“我沒干過怎么承認。”
范明誠問:“舉報人說你休假去是不作為和嚴重瀆職等行為,還有充當嫌疑人的保護傘,這些你承認嗎?”
李秋水答:“當然不承認,實事求是說我根本沒有做過,況且之前我根本不認識茍大軍二勺子包括他們背后的老板杜海龍。人都不認識,又怎么可能當保護傘呢!”
范明誠扭頭看向唐詩詩問道:“唐部長,你還有什么要問的嗎?”
唐詩詩黛眉輕蹙問道:“李秋水、除了你剛才說的那幾個人可以為你做證以外,你還有什么東西或者其他人,可以證明你剛才說的話都是實話!”
李秋水猛地抬起頭看著唐詩詩說道:“難道張政委,陰副局長,還有李俊杰加上我的司機魯寧,這么多人做證還不夠嗎?”
唐詩詩俏眉一挑說道:“嚴格來說,這幾個人跟你不僅認識、你們還是上下級關系,是不能做為證人,當然也不是一點不能采信,但就目前的狀態來說,你要想洗清自己,必須要有其他可以證明你清白的證據,比如當時的現場視頻,錄音,還有其他人的證言證詞,李秋水,你要知道,你剛才講的話涉及到九安市副市長兼公安局長姜局,他是你公安系統里的頂頭上司,如果沒有確鑿證據,你很難翻案。”
李秋水聽到后有些著急了,說道:“你的意思我這個黑鍋是背定了?”
“你們可以去查一下茍大軍放出來時,所辦的手續上簽字,是誰簽的字,不就都明白了嗎?”
唐詩詩漂亮的嘴角上翹,露出一抹淡淡的帶著弧度的笑意,說道:“我們已經查了,經辦人一欄是祁連山簽的字,領導一欄是張海波簽的字。”
李秋水聽到后愣住了。
旋即臉上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神色,說道:“這怎么可能呢?”
“他們倆為什么要簽字放人?”
“他們傻了嗎?”
“他們不知道簽完字是要負責任的嗎?”
唐詩詩俏麗的臉龐上流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表情,說道:“當時你被停職,姜勇讓他們倆簽字放人,他們倆敢不簽嗎?”
“你以為這種事姜勇會簽字嗎?”
“你真幼稚!”
李秋水氣得不行,氣憤地罵道:“混蛋,好你個姜勇真是卑鄙至極!自己干了壞事,還讓別人替你背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