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
隨著唐詩詩的問話,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葛云飛。
李俊杰聽到李秋水說和葛云飛有賭約,兩人之間的默契再次顯現,立即神補刀說道:“葛會長,以你的身份不會說話不算數吧?人無信不立啊!”
葛云飛頓時老臉通紅,真想找個地縫鉆進去,真是后悔死了。
真是偷雞不成反失一把米。
但是人要臉、樹上皮、電線桿子要水泥,他更懂得人無信而不立的道理。
于是干咳兩聲尷尬地說道:“咳、咳,我、我和李先生確實有個約定!”
孟東軍也很好奇葛云飛跟李秋水兩個一老一少之間會有什么樣的約定。
于是笑著說道:“葛會長,既然有約定,你又輸了,那就請兌現承諾吧!”
此時,葛云飛那張老臉已經憋漲成了豬肝色,他看向李秋水,而李秋水站在那里一副云淡風輕的樣子也看著他。
唐詩詩畢竟是女人心地柔軟一些,又跟葛云飛關系不錯,見到葛云飛如此為難。
于是就對李秋水說道:“秋水,你看葛會長如此為難,看在我的面子上就算了吧,賭約只是一種形式,只要證明誰對誰錯就行了,再說了,葛會長一大把年紀了,你就得饒人處且饒人吧!”
李秋水聳聳肩說道:“我無所謂呀,葛會長想怎樣都行。”
然后對唐詩詩說道:“唐部長,時間不早了,我們走吧,還要開一百多公里趕回花海縣呢!”
唐詩詩含笑道:“好啊,那我們走吧。”
“宋詞,快去開車。”
只是唐詩詩話音剛落。
讓人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
“撲通!”
就見葛云飛突然雙膝一軟跪倒在地上。
這一下子驚得現場所有人都大吃一驚。
唐詩詩更是驚訝地叫道:“葛會長,您這是要干什么呀?”
就見葛云飛沖著李秋水連續磕了三個頭,口中連叫三聲:“師父,師父,師父!”
“我葛云飛愿賭服輸,常言道;人無信不立,我兌現承諾,從此以后李秋水先生就是我葛云飛的師父。”
靜…
現場靜的可怕……
只能聽到輕微的呼吸聲…
現場所有人都被葛云飛這種騷操作給整懵圈了……
唐詩詩驚訝地看著葛云飛,在她的認識里,葛云飛精湛的醫術在國內醫學界,那可是杠把子的存在……
自己父親的病就是葛云飛給治好的,他現在怎么會向李秋水磕頭拜師呢?
“秋水,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呀?”
唐詩詩一頭霧水地問道!
李秋水淡淡說道:“是葛會長非要和我打賭,賭約也是他自己說的,他輸了自然要兌現承諾,說實話,他的行為跟我沒啥關系,我也不會收他為徒弟。”
眾人聽到李秋水說話之后,這才明白是這么一回事。
敢情是葛云飛要和李秋水打賭,現在輸了主動兌現承諾。
這時李秋水上前扶起葛云飛,并說道:“葛會長,這是你自己要打的賭,所以跟我沒啥關系,我就這么一說,你還當真了!”
葛云飛聽到后差一點沒被氣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