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
夜色低垂中,
李秋水想了想說道:“宋詞,我可以教你用銀針當暗器的手法,但是鬼門十三針真的不能教你,這是師門絕技,從不外傳,沒有我師父的同意,我不可以傳給任何人。”
“請你理解哈!”
宋詞想了想說道:“這樣也可以,我本來只想學飛針殺人,我對針灸治病救人一點都不感興趣。”
李秋水翻了翻白眼說道:“你一個女孩子咋這么冷血好斗呢,整天把殺人掛在嘴邊,當心以后嫁不出去。”
宋詞嬌笑道:“嘿嘿!不是我冷血,而是我的職業養成的習慣,以前我執行任務的時候,不是我殺別人,就是別人想殺我,現在為了保護目標安全,關鍵時刻,我們都會使用一擊必殺技,不然倒下的就是自己。”
李秋水明白了,宋詞以前是特種兵,為國而戰,現在退役在警衛局工作,干得還是玩命的工作。
李秋水盯著宋詞的眼睛問道:“宋詞,你說的其二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你快點告訴我,我好提前做準備啊!”
宋詞撇了撇薄薄性感的嘴唇說道:“就是你縣公安局局長的位置。”
“我真是服了你,你連這個都想不到,以后怎么在官場上混。”
李秋水這下真的糊涂了。
一頭霧水地看著宋詞,問道:“這跟我當縣公安局局長有啥關系呀?”
宋詞翻了翻白眼說道:“你什么腦子嘛!你公安局長的位子是誰幫你上位的?”
李秋水再笨,話都說得如此直白了,他要是再反應不過來,真可以去死了……
此時,
李秋水一下子明白過來了!
怪不得吳云波主動找自己談話,而且還把話說的那么難聽,原來他是覬覦自己公安局長的位子。
當初自己上任花海縣公安局長,確實是姜勇和姚飛一起運作的結果。
在外人眼里,自己就是姚飛的人。
現在姚飛的縣長職務被免掉,而姜勇的市公安局長也被免職。
現在的市公安局局長湯山東是孟然了的人,如果吳云波想要掌控花海縣官場,他首先要保證縣公安局長是他的人。
如果吳云波沒有掌握槍桿子,即使他想大干一番,在許多事情上的辦事效率會大打折扣,甚至會受到掣肘。
如果縣公安局長不是吳云波的人,許多事情在實施過程中,或許沒辦法執行下去。
縣公安局長不是自己的親信,這會讓吳云波如梗在喉、寢食不安,只要自己手里掌握了槍桿子,就擁有了對花海縣官場的生殺大權。
偉人曾說過,槍桿子里面出政權。
現在官場也一樣,地方主官要想控制局面,掌握官場主動權,必須把公檢法以及組織部的人事和紀委監委的紀律審查牢牢抓在手里,其他人就是想造反也沒那個膽量……
關鍵自己還幫姚飛逃過這次大劫,這讓吳云波怎么想。
李秋水想明白這一切,他抬起頭看著宋詞問道:“宋詞,真沒想到,你可以啊,一眼就能看出問題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