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把白發老者帶到大廳旁邊一間門口寫著問詢室的房間里。
這時也沒人管李秋水了,可能是從李秋水身上沒找到可疑東西,覺得應該沒啥事。
李秋水站在旁邊,看著面前亂糟糟的場景,他覺得這起強奸案件有些奇怪。
按道理說,一個七八十歲的老人要強奸一個二十歲的女孩子,如果女孩子不愿意,應該很難得逞。
畢竟強奸這種事也是個“體力活”。
看白發老者走路都顫巍巍,以及其身上雖然狼狽不堪,但那股十足的文化人氣息還是讓李秋水對他產生了興趣,更是對這起強奸案件產生了質疑……
“誰他媽在鬧事啊!”
“都他們想造反啊!”
突然,一個兇狠狠的聲音驟然響起。
就見之前那名男子陪著一名四十多歲,長相兇悍的中年男子從樓上走下來。
就見這名中年男子身上雖然穿著警服,但是前胸鈕扣卻敞著,從敞開的衣領間露出一團黑乎乎的胸毛出來。
這時黃娟說道:“你們都別亂叫亂嚷嚷,這位是我們劉副所長,有事跟領導說就行了。”
這位劉副所長剛走到跟前,李秋水就感覺到一股濃烈的酒氣撲面而來……
這都中午時分了,酒都沒醒,還有這么濃重的酒氣,可想而知,這位劉副所長昨晚酒沒少喝啊
李秋水剛才聽黃娟三人之間對話,這位劉副所長喝花酒喝到半夜。
只是李秋水很是好奇。
花酒是什么鬼?
這時劉副所長一對沒睡醒的腫眼泡往上一翻,厲聲喝道:“誰是強奸犯?”
黃娟指著房間說道:“劉所,嫌疑人被關在詢問室里面了。”
這時中年男子上前說道:“領導,你要給我們作主啊,這老東西把我女兒給糟蹋了,而且還給搞大了肚子。”
劉副所長看了一眼房間里的白發老者,問道:“受害方人呢?就是你女兒。”
中年男子說道:“劉所長,我女兒不是懷孕了嗎?現在在家里要死要活呀!她媽看著呢!真是造孽啊!”
劉副所長撇撇嘴說道:“這類案件要受害者前來報案,俗話說,捉賊捉贓、捉奸捉雙,只有犯罪嫌疑人,沒有受害者,這證據鏈不充分,你們可有其他當時強奸現場的東西來證明?”
“比如,擦拭過的衛生紙,內衣褲,以及使用過的避孕套,還有雙方在扭打時發生的肢體接觸產生的傷痕,包括指甲縫隙中的皮屑等等,反正跟犯罪現場有關的東西,都可以拿來鑒定。”
中年男子搖頭道:“沒有這些東西。”
劉副所長眼一翻,問道:“你什么都沒有,你怎么就認定人家強奸你女兒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