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
房門被推開,劉副所長紅著臉帶著一身的酒氣走出房間,轉身直接進了隔壁關著胡文軒的那間問詢室。
只是當他走過去的時候,還是掃了一眼已經背過身去的李秋水。
此時!
問詢室里!
白發老人胡文軒無精打采地癱坐在椅子上。就見他溝壑縱橫的臉上已經紅腫起來。
甚至身體有些地方都是青一塊紫一塊。
由此可見,之前沒少被毆打!
之前那名男輔警坐在他對面,一雙眼睛冰冷地盯著他。
男輔警見劉副所長進來,趕緊站起來帶著諂媚的笑容,說道:“劉所,現在開始審問嗎?”
劉副所長點點頭,然后抬起頭看了一眼墻角上方的監控視頻,說道:“我聽說這間問詢室的監控昨天就壞了,修好了嗎?”
男輔警聽到后愣了一下,旋即明白過來,討好地說道:“是的劉所,昨天我也聽說了,我現在再去檢查一下修好了沒有。”
劉副所長咧嘴道:“快去看看吧!”
男輔警走出去順手把房門關上,看到李秋水站在門外,奇怪地問道:“小伙子,你咋還不走,等著我們請你吃大餐呀!”
李秋水故意咧嘴笑道:“我在看熱鬧呢,七八十歲的老人強奸一個二十歲姑娘,這聽著就讓人興奮,這些都是茶余飯后的絕佳談資啊!讓我碰到了,怎么能不看看熱鬧呢。”
男輔警有些不屑地說道:“你最好離開這兒,更別給老子惹事,也別多管閑事。”
“否則!你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李秋水故意裝作害怕的樣子,說道:“大哥,我怎么聽你的話這么嚇人呢!動不動不是死呀,就是沉河底啊,你恐怖小說看多了吧!”
男輔警撇嘴道:“好言相勸你不聽,別到時候惹火上身就后悔了,你自己要找死,怨不得別人了。”
說完就進入大廳一角的房間,門口寫著機房重地,閑人免進!
突然,
李秋水聽到問詢室里響起胡文軒的慘叫聲:“哎呀,你是警察怎么能打人呢,你這是刑訊逼供,我要去告你,哎呀,痛死我了,我骨頭都快斷了,你快松開手啊!”
李秋水趕緊走到門前,卻被王三峰帶著兩個人給擋住了。
王三峰面露不善問道:“小伙子看你面生,你是誰家親戚。”
原來他把李秋水當成跟自己一起來的人,因為在農村,誰家里要是有大事了,都會叫七大姑八姨來幫忙,有些時候也有親戚帶親戚過來幫忙。
李秋水剛要說話,就聽到從問詢里傳來劉副所長壓低的聲音,說道:“胡文軒,你他媽可以啊,這么大歲數還強奸人家小姑娘,你就不怕遭報應,被雷劈死啊!”
“虧你還是個文化人,怎么能干這種讓人不恥的事情來,你好歹當了十幾年的中學校長,桃李滿天下,你不怕晚節不保啊,被人戳脊梁骨啊!”
這時胡文軒痛苦地叫道:“疼死我了,快松開我的胳膊,真的要斷了,我說過了,我和小蘭是自愿發生關系,我沒有強奸她,你們可以把小蘭找來跟我對質,我都八十歲了,沒有必要跟你們撒謊。”
劉副所長怒罵道:“我呸!胡文軒,你這話鬼才信,王三峰家那個姑娘長得很漂亮,怎么可能自愿跟你睡覺,肯定是你勾引她,采用不正當手段強了王小蘭。”
胡文軒帶著憤怒叫道:“我說了沒有強奸王小蘭,你們這里故意捏造事實,往我身上潑臟水。我承認跟小蘭發生關系,但每次我都給她錢,最多算我嫖娼!”
劉副所長:“我呸,胡文軒,強奸跟嫖娼能一樣嗎?你以為自己有文化就能鉆法律漏洞嗎?告訴你,絕對不可能,你今天落在我手里,不死也得脫三層皮。”
“不過,看你這一把年紀了,又曾經是我的老師,所以我剛才跟王三峰說好了,我給你一次悔過自新的機會,你拿一筆錢出來賠給王小蘭,此事就算了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