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鳳潛臺詞是說,那些都比你級別高的官員我都拿下了,就你沒有拿下。
這時萬若蘭上前拉住李秋水的胳膊,嬌聲說道:“秋水哥,再玩一會兒嘛!你這時候走了確實不好,剛才那幾位領導都在問你呢!讓你趕緊過去大家一起玩。”
這時,李秋水心中叫苦不迭。
因為,他確定剛才喝下去的酒里被下了藥,他自幼習武,又常年學習中醫,身體對藥物方面特別敏感。
但是又不能跟萬若蘭直說。
于是說道:“那就再玩一會兒吧!”
“鳳姐,你先去吧,我上個洗手間就來。”
李秋水說完不容分說拉著萬若蘭就向衛生間走去。
萬若蘭頓時俏臉羞得通紅,小聲說道:“秋水哥,這樣不好吧!”
李秋水:“什么好不好,咱又不是沒搞過,再來一次咋了?你開心,我高興,誰也管不了,我們喜歡,我們愿意。”
“咣當!”
李秋水一腳踢開衛生間的門,拉著萬若蘭閃身進去。
“咣當!”
衛生間的門又重重地關上了。
“咔嚓!”
直接上鎖。
萬若蘭被李秋水這一系列操作弄的一頭霧水,站在那里傻傻地看著李秋水,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此時,林曉鳳站在原地,不動聲色地一直盯著李秋水看,她看到李秋水一副猴急的樣子拉著若蘭沖進衛生間。
心里暗道:“藥性沒這么快發作呀,這種屢試不爽的催情藥,一般要半個小時后才會慢慢發作,即使喝了白酒加速藥性發作,那也要一二十分鐘才會發作,難道李秋水剛才嘗到若蘭的味道,有些欲罷不能了。”
“媽的,李秋水的腎真他媽好!”
林曉鳳下意識地舔了一下性感的嘴唇,自言自語道:“李秋水,你絕對逃不出老娘的手掌心,哪天老娘要親自試試你的腎到底有多厲害。”
然后轉身走出包廂,對站在門外的兩名女服務員說道:“一會兒李縣長和若蘭從衛生間出來,請他們倆立即上樓。”
女服務員恭敬地說道:“是鳳姐。”
林曉鳳再次抬起頭看向緊閉的衛生門,剛才她好像聽到若蘭發出一聲尖叫,難道兩個人已經開干了。
真是猴急呀!
就見林曉鳳眸光流轉,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然后輕嘆一聲道:“哎,年輕真好!”
然后默默地轉身離去……
此時,
衛生間里,
李秋水打開水籠頭,又按下抽水馬桶,在水聲中、在萬若蘭錯愕的眼神中,從身上掏出兩顆自制的小藥丸,自己迅速吞下一粒。然后遞給萬若蘭另外一粒,說道:“快吃下它,我們剛才在喝的那杯酒里,被人下了藥。”
“哎呀,這是怎么回事呀?”
萬若蘭嚇得失口尖叫,這聲失口尖叫,就是林曉鳳剛才隱隱約約聽到的那一聲尖叫。
李秋水搖頭道:“噓!你小點聲,林曉鳳還在門口跟服務員說話呢!”
萬若蘭臉色變了變問道:“你怎么知道她沒走,還在門口跟別人說話?”
李秋水指了指耳朵,說道:“我能聽到,你趕緊把這粒藥丸吃下去。”
萬若蘭接過藥丸,看了看說道:“這是什么藥,管什么用的呀?我現在身體里什么感覺都沒有啊?”
“你怎么就肯定酒里被人下藥了?”
面對萬若蘭的幾連問。
就見李秋水臉色一正說道:“若蘭同志,就憑我和你一樣是一名警察,我還是一名醫生,我們倆現在是合作伙伴關系。”
“請你相信我,我不會害你的,更不會對你有其他想法。”
萬若蘭俏臉一紅,低聲說道:“秋水同志,對不起,我沒有不相信你的意思,我只是想搞清楚事情的真相而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