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竟然還有這種事情發生？”
石東生目光閃爍幾下說道。
李秋水掏出煙來，遞給石東生一支，然后自己叼著一支，打著火先給石東生點煙。
李秋水發現石東生點煙時的手指在輕微的顫抖，說明他的內心很緊張。
李秋水知道自己剛才說的話，已經讓石東生內心感到一絲不安。
自己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這也證明了自己的推測是正確的，就是石東生對花海縣教育局前局長挪用公款一案，他是知情者。
“呼～～”
李秋水吐出一口濃煙，然后向旁邊寧曉靜眨了一下眼睛，不經意扯了一下嘴。
冷雪聰慧的寧曉靜瞬間明白過來。
“咳，咳！”
突然，寧曉靜輕輕咳幾聲，白了一眼李秋水，說道：“秋水，我這兩天嗓子有點不舒服，一聞到煙味就咳嗽。”
“而且吸二手煙對身體更不好，你是醫生難道不知道嗎？”
李秋水頓時露出一副抱歉的表情說道：“不好意思寧經理，是我的不對。”
然后對石東生說道：“石行長，我們出去抽吧，吸二手煙確實對身體不好。”
石東生眸光閃爍說道：“好啊，正好我有幾句話想跟李縣長說呢。”
李秋水又招呼林大龍和周震陪姜勇和姚飛喝酒，然后他跟石東生出了包廂，來到樓層拐角處的公共衛生間。
其實他們包廂里有衛生間，但不方便兩個人深層次談話。
此時，
已經是半夜三點了，衛生間里沒有人，可能樓上包廂里都有衛生間的原因吧。
李秋水先洗了一把臉，然后說道：“石行長，有什么話你就說吧，這里沒有其他人。”
石東生緊吸了兩口煙，說道：“李縣長，你說的花海縣教育局前任局長私自挪用公款一事，我聽說了，而且我還知道他當時投資是一種叫p2p項目，至于為什么會翻船爆雷，我就不清楚了。”
李秋水眉毛一挑問道：“什么叫p2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