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張三下車后陪著莎莎去上廁所。
他動作快關鍵是站著撒尿,完事后,他站在門口等莎莎。
但張三腦子里一直想著萬若蘭的身影,不是他對萬若蘭有啥想法,而是他覺得自己一定在哪里看到過萬若蘭。
就是一時之間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
“吧嗒!”
張三掏出煙點燃,深吸一口緩緩吐出一團煙霧,然后抬起頭看著煙霧徐徐飄向夜空。
突然,
張三大腦中出現一個場景,前幾天也是深更半夜,在鳳姐私人會所門口,當時他帶著幾名手下剛去幾家夜總會巡查回來,看到李秋水帶著一個女孩子從會所走出來,然后上了一輛警車離開…
我草!
當時跟李秋水一起離開的那個女孩子,不就是蔣先生的女兒嗎?
她不是在鳳姐的私人會所里當小姐嗎?
尼瑪!咋搖身一變,成了省城大老板家里的千金大小姐了?
難道是自己看錯了?
不可能,自己還沒老眼昏花呢!
雖然那天也是晚上,雖然是遠遠的看到,但張三相信自己的眼睛不會看錯人。
“咯噔!”
突然,張三心猛地一沉,他想起剛才碼頭邊突然停了一輛商務車。
旋即大腦中竟然出現李秋水的身影。
暗自罵道:“尼瑪!車里不會是李秋水吧?”
“難道上船的那五個人是警方臥底?”
“不可能啊,他們上次來玩過一次了。”
“不對,上次好像是四個人,這次多了這個大小姐!”
“我草,弄不好真是警方臥底。”
想到這兒張三腦門上冒出一層冷汗……
他趕緊掏出手機打給豹哥,可是電話無人接聽,整個賭船上只有豹哥和保安隊長有手機、其他人一律不準帶手機上船。
張三見豹哥不接電話,心里更發慌了。
于是他又打給保安隊長,這次電話根本打不通了。
張三哪里知道此時的豹哥和保安隊長,已經成為階下囚了。
張三心里更慌了。
這時莎莎從衛生間里出來,看到張三在門口打電話,于是說道:“三爺,外面太冷了,還是回車里打電話吧。”
張三一把拉住莎莎,表情極其認真嚴肅地說道:“快回車里!”
莎莎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看見張三臉色不好看,一副著急忙慌的樣子,以為張三又想回車上折騰呢!
于是嬌嗔道:“三爺,你還想要啊!你都一大把年紀了,還是悠著點吧,只有累死的牛,沒有犁壞的地,別把三爺的身子骨弄垮了,我就成了罪人。”
張三現在哪有心情跟莎莎調情啊。
張口就罵道:“你她媽別發騷好不好,老子有急事,你不走,老子走了。”
張三說著松開莎莎的手,就向商務車這邊奔來,突然,他看到夜色中有個人影快如閃電般的向他撲來…
張三頓時心中大驚。
但他實打實的有真功夫在身,立即一個急閃身,快速躲開來人偷襲……
旋即身體一擰,騰空躍起,一招霹靂旋風腳踢向偷襲者……
同時厲聲喝道:“什么人竟敢偷襲老子?”
對方身形一晃,輕松躲開他這一記旋風腳,冷笑道:“張三,束手就擒,或許還能活命。”
張三聽聲音耳熟,定睛一看,這才看清楚來人竟是李秋水。
頓時驚愕地叫道:“李秋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