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水,你想讓我怎么做?”
鐘欣然直截了當問道!
她一向是個做事雷厲風行的人,況且對李秋水的工作,她是百分百全力支持。
她更愿意為李秋水做任何事,有種愛屋及烏的味道,當然做的事情都要在合法合規的前提下進行。
李秋水:“我把相關證據交給你,你就說接到群眾舉報對劉元東進行雙規,就他那種人估計不等到紀委辦公室就嚇尿了。”
鐘欣然好奇問道:“我就納悶了,這種違法犯罪證據你是從哪里搞到的?”
“你不會在暗中調查縣里的干部吧?”
李秋水臉色一凝說道:“鐘書記,這種玩笑開不得啊,我有那個膽嗎?”
“再說了,沒有上級領導的同意和指示,就對相關領導干部上偵查手段,這也是一種違法違規行為。”
“你忘了嗎?原縣府辦主任郭濤出事時,他當時交代了不少干貨,他是辦公室主任,劉元東是副主任,他們兩個人本應該是精誠合作,但是兩個人就是水火不容,反正是狗咬狗一嘴毛。”
“當時主要案件沒有牽扯到劉元東,他那時候被郭濤打壓得翻不起身來,沒想到反而讓他躲過一劫,所以就沒動劉元東。”
鐘欣然聽到后頓想了起來說道:“你這么一說,我也想起來了,我那里也有幾封關于劉元東的舉報信,但也不是什么大問題,當時我們紀委把重點放在查處郭濤和姚志飛,梁友年等人身上,吳書記指示不能一鍋端、不然影響太大了,就這樣讓這小子多滋潤了幾個月,沒想到他一點都不收斂,這次主動跳出來撞上你槍口。”
“這就叫天堂有路他不走,地獄無門他偏要闖啊,自作孽不可活!”
李秋水眉毛一挑說道:“現在只有將劉元東拿下才能平息上訪群眾的怒火和怨氣,不然的話,這次上訪事件真的不好處理。”
“現在還不知道王縣長會不會同意查處劉元東呢?”
鐘欣然點點頭道:“如果事情清楚、證據確鑿,王縣長也不好公開袒護他。”
然后壓低聲音說道:“以我這段時間對王長江的觀察,他似乎對劉元東并不是很滿意,怎么說呢,劉元東這個人個人能力不行,又小雞肚腸,真不知道他是怎么當上縣府辦副主任如此重要的位置。”
李秋水撇嘴說道:“我聽說劉元東跟以前的紀委書記吳化柱沾親帶故,關系不一般,而吳化柱是前縣長姚飛的死黨,所以就近水樓臺先去得月了、任人唯親是官場上最常見的一種現象。”
其實這些情況、鐘欣然大都了解一些,于是說道:“好,我一會兒就去把劉元東請去紀委喝茶,小樣兒,他自己是啥逼樣心里就沒點數嗎?不僅不夾著尾巴做人,竟然還敢跳出來犯事,真是蠢的厲害呀。”
這時一名工作人員走過來說道:“李副縣長好,王縣長指示十分鐘后,在縣政府小會議室開會!”
李秋水點頭道:“知道了!謝謝!”
工作人員跟鐘欣然打了聲招呼,然后急匆匆跑去通知別的縣政府領導班子成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