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這數學跟誰學的。
突然,豪哥臉色一變,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用手向下壓了壓,幾個人頓時不說話了,都齊刷刷看向豪哥。
阿輝不解問道:“豪哥咋了?”
豪哥咧嘴說道:“我草,我記得小馬當時把那張欠條吃到肚子里了,對嗎?”
阿輝及眾人均點頭道:“是被小馬吃了,咋了,這有啥問題嗎?”
豪哥:“我草,萬一警察尸檢查出紙條不就麻煩了,上面寫著我的名字呢!”
阿輝:“都嚼碎了吃到肚子里,哪里還能看得清楚字啊。豪哥,你就放心吧!”
“兄弟們,咱們一起敬豪哥一杯,然后去做大保健。”
“好,一起敬豪哥!”
幾個人齊聲喊道!
與此同時!
李秋水一路風馳電掣回到花海縣公安局,下車直奔辦公室,之前他打電話給值班民警把朱正新和錢力送到他辦公室。
李秋水快步走進辦公室,看到張海波正和朱正新聊天,畢竟縣財政局長在縣里也是響當當的人物,哪個部門都要用錢,用錢就得找朱正新,即使是正當的財務撥款,或者領導已經批示簽字了,那也要走程序,早點給,晚點給,就在朱正新一句話。
公安局也要用錢,張海波跟朱正新很熟,知道他來縣局,所以過來看看。
財政局長是正科級干部。
所以朱正新看到李秋水進來立即站起來,叫道:“李縣長好!”
李秋水上前跟朱正新握手,說道:“朱局長好,讓你久等了!”
然后又對跟在身邊的魯寧說道:“你去叫書記員過來記錄,并且全程要錄像。”
魯寧應聲道:“是!”
李秋水考慮到朱正新的身份,去詢問室不適合,好歹給他點面子。
而朱正新聽說要做筆錄還要錄像,頓時臉色變了變,說道:“李縣長還要錄像嗎?”
李秋水明白朱正新在擔心什么。
于是說道:“朱局長,我跟你說實話,企業改制賬目明細是必須要查的清楚,現在剛剛開始就發生了這么多的事情,可以想象我們的壓力和阻力有多大,消息剛出來就有人拿你女兒威脅你,然后就是小貨車著火、再就是司機駕車掉河里,這一切都跟你們財政局有關,你現在想全身而退那是不可能的事了,不過你放心,在我的權力范圍之內,只要你沒有貪贓枉法,又事出有因,我會酌情處理,畢竟誰都有父母家人。”
朱正新點點頭,他深深的知道如果不跟警方合作,自己到最后不是被別人滅口,就是把牢底做穿,關鍵家人的安全還得不到保障。現在跟警方交代一切,自己還是受害者,于是朱正新掏出手機遞給支李秋水說道:“李縣長,我手機里有那個人發來我女兒的照片和威脅我的話。”
李秋水接過手機看了一遍,跟朱正新說的一模一樣,于是對帶著兩名警察走進來的魯寧說道:“立即對這個電話號碼上手段,監控其準確位置后立即實施抓捕。”
魯寧應聲道:“是。”
李秋水又對朱正新說道:“朱局長,現在可以把你收到這個人的威脅電話之后,你都做了哪些安排以及小貨車到達之后裝車的經過重新復敘一遍,盡量不要遺漏任何細節,這一點很重要,細節決定成敗,這句話可不是空話,我們警方破案就是在眾多的細節中抽絲剝繭找到有價值的信息,然后鎖定關鍵證據。”
朱正新點點頭道:“我明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