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酒吧門被打開,里面的燈光有些昏暗。
一般這種場所都是晚上才營業,下午開門一般都是送貨又或者打掃衛生之類。
不過,現在的這里并沒有服務員在工作。
只有一個穿著休閑裝的男子,站在吧臺里輕輕擦拭著酒杯,看了眼進來的周鵬,似乎并不驚訝,也沒詢問。
“這里。”
耿麗麗的聲音從陰暗處傳來,周鵬看過去,只見對方似乎還盛裝打扮了一下。
可惜那妝容有點過于濃艷,反而讓人更加不愿靠近這女人。
走過去,桌上擺著一杯卡布奇諾。
酒吧里點咖啡,看著有些別扭。
周鵬坐下,直接將咖啡推到一旁,完全沒有給面子喝一口的意思。
“有話直說,又想干什么。”
周鵬輕蔑的看著她,眼神里只有冷漠:“我沒有那些個時間在這陪你嘮閑嗑。”
耿麗麗眉頭微蹙,到現在她都對周鵬的改變無法適應。
曾經那個看見自己就恨不得跪舔的男人哪去了,為什么變成現在這般強硬甚至有些讓人害怕的模樣。
不過仔細想想,也正是周鵬如今的強勢,讓她時不時的在心里冒出身影。
似乎,是有點放不下他了。
但這念頭也只是一閃而過,她可沒忘自己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周鵬,五年夫妻,你真的就這么狠心嗎?”
耿麗麗還是打算先采取曉之以理的攻勢:“我承認,之前都是我不好,在家里也沒有給你應有的尊重。”
“但兩口子過日子,誰也不可能從頭到尾都沒錯,說出來改掉不就行了,你何必真的要跟我老死不相往來,甚至還要鬧上法庭打官司呢?”
這可真是惡人先告狀。
明明是她想要告周鵬,卻反過來說周鵬告她。
而且,這也根本就不是態度好不好的問題。
如果只是態度問題,周鵬還能忍。
婚禮時周鵬說出的那份誓言,他始終沒有忘記,也一直在遵守。
可是,耿麗麗做的太出格,已經嚴重觸及了周鵬的底線。
跟沈傲茍且五年,給周鵬戴了頂超級大的綠帽子。
連孩子都是沈傲的,卻讓他白養五年。
甚至到最后,還跟沈傲一起要殺了自己。
若不是有邪神之眼,周鵬怕是只能在閻王爺面前哭訴了。
“你在搞笑嗎?分明是你貪圖我的錢,這才去法院告我,現在卻倒打一耙?”
周鵬冷笑:“還有,為什么離婚,你難道不清楚?給我戴了五年綠帽子,甚至連孩子都不是我的,甚至還聯合沈傲來殺我!”
“離婚的時候你不是挺干脆的嗎?現在見到我賺錢了,又想挽回,這種惡心人的心思,何必說的那么冠冕堂皇?”
耿麗麗嘴角一抽,被懟的說不出話來。
“就算你說的都對,可是畢竟在一起生活了五年啊!”
耿麗麗聲音不由自主的大了幾分,激動叫著:“健健可是叫了你五年的爸爸,生恩不及養恩大,你難道真就舍得把一個從小養大的孩子就這么丟棄嗎?”
“血緣,難道就真的這么重要嗎?雖然他不是你親生的,但如果我們都不說,跟親生的又有什么區別呢?”
“而且,你現在這個情況,身邊也需要人照顧不是嗎?”
她最后這句,指的自然是周鵬惡性腦瘤的事。
只不過,她這奇葩的邏輯,簡直就是逆天。
周鵬差點沒笑噴了出來。
如果是孤兒領養,即便沒有血緣,周鵬也一定會視如己出。
可現在,那個野種父母雙全,而且極沒教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