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鵬反問:“你又是什么人?有什么德行來處理這件事,又憑什么來對我指手畫腳?”
這話一出,現場直接炸鍋。
所有人看向周鵬的目光,甚至都帶出了驚恐。
那感覺就好像在說:這人居然敢對小侯爺無禮,好大的膽子。
果然,小侯爺的臉色刷一下就陰沉了下來。
老胡卻是大喜,指著周鵬立馬加溫:“小侯爺,瞧見沒,這小子就是不識好歹,居然連你都不放在眼里,實在太可惡了。”
不過就是一件小事,卻因為老胡這好為人師甚至是強行逼迫旁人聽從的性格,攪成如此地步。
甚至于,將旁人也牽扯進來,這讓本就有些惱火的周鵬徹底生氣。
“我在說一次,這扇面是真跡,而且這是我自己的事,輪不到你們來說三道四。”
周鵬一揮手,冷冷哼道:“我已經給足你們三個人臉了,再不識好歹,別說我不客氣!”
“我還不客氣呢!就這還真跡,我看你像真跡!”老胡覺得有人撐腰,繼續大罵,“今天你要是不道歉,這事沒完!”
那小侯爺臉色也沉了下來,但似乎是要維護自己公正的形象,雖然惱火卻沒威脅,而是指了指周鵬手里的扇子。
“你說它是真跡,展開看看,說說根據。”
小侯爺哼道:“說服了我們,我讓他給你磕頭認錯,但要是說不通,你就老老實實道歉!”
老胡似乎是沒聽到前半句,居然還跟著重重點頭。
周鵬皺眉,他是真的煩了,看來不拿出點干貨來好好打臉,這些人是永遠不知道自己的水平有多可笑。
“愚蠢,真是愚蠢!”
周鵬冷哼,將扇子重新拿出來展開:“既然你們不見棺材不落淚,那我就成全你們!我只說一次,把耳朵洗干凈聽好了!”
首先亮于眼前的是作畫的一面,手掌托著,呈現于眾人眼前。
“這扇子的老化,相信無需多說,但凡有點常識的都能看明白!”
周鵬淡淡開口:“我現在只說這扇面上的畫,為何是張大千的真跡!”
見他還真開始解釋,老胡下意識的就要攪渾水。
“我呸!”老胡吐了一口吐沫在地上,“他要是真跡,我就把公廁的屎全吃了!”
周鵬停下,冷冷看著他。
小侯爺顯然也很不高興老胡的插嘴,冷冷看了一眼:“閉上你的嘴!”
見給自己撐腰的人都這么說,那老胡嘴角一抽,就算再不樂意,也不敢吭聲,只能陰狠的瞪著周鵬。
倒是周鵬,絲毫不在意,輕蔑的瞥了一眼。
隨后繼續講解著。
“眾所周知,張大千獨創了一個‘大風堂畫派’,那是有別與‘長安畫派’、‘海上畫派’、‘京津畫派’等諸多畫派,是唯一不墨潑彩的畫法,所呈現的是……”
既然要解釋,那就要有因為,然后才能說出所以。
只是,萬萬讓周鵬沒想到的是,他的話沒說完,卻又被人打斷。
而且,這次打斷他的不是那個老胡,而是另外一個人。
“大風堂畫派的畫風都呈現出百花齊放的景象,不僅獨樹一幟,更包含了其他各家所長,所以鑒定這種畫風也要從此點出發才行!”
沒想到還會有橫插一棒的人出現,這讓周鵬有些不太高興。
卻也沒有說什么,只是皺眉看了過去。
又是一個與自己年紀相仿的男子,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走了出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