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館長,真的確定這是張大千的真跡?”
倒是老胡卻不甘心,居然還想爭辯,上手便要去拿扇子,同時叫道,“您剛才肯定沒看仔細,要不……”
“哦?你這是在質疑我?”佟薛松臉色瞬間冰冷下來,慢慢的看向老胡。
這個佟館長在當地顯然不是一般的人物,他的話更是具有絕對的權威性。
不僅僅是老胡三人的表現,周鵬的觀察中,周圍的圍觀群眾所表現出來的情緒同樣如此。
而此時,這佟館長沉下的臉色更好像晴天霹靂一樣,頓時讓老胡三人的臉色出現了恐慌。
至于看熱鬧的群眾們,竊竊私語,卻無一不是在指責三人胡亂說話質疑專家的話語。
尤其是這位館長的目光,落在老胡身上仿佛刀子一樣,嚇得對方急忙后退一步,而且臉上的汗水直往下落,不敢再說。
這讓周鵬更加的奇怪,這個男子最多三十歲,無論從哪方面來說都不應該具備如此的信服力。
甚至連老胡這樣的刺兒頭都不敢過多言語。
可是眼前所見卻與所想完全不同。
老胡眼珠子轉了兩圈,悄悄的就想退后遁走,免得繼續被打臉。
“去哪?回來!”
可惜,佟薛松卻不打算留面子。
“這扇面是否真跡,先撇開不說。”
“你們三個,身在古玩行,卻連規矩都不守,難道不知道什么叫售出不退,也不知道什么叫沉默不語嗎?”
售出不退,之前就說過是古玩行的規矩。
至于那沉默不語,同樣也是。
意思是無論旁人買還是賣物件,無論對錯,都沒有好為人師的開口評論。
這樣不僅招賣家恨,更招買家討厭。
如果說對,也就罷了。
可要是錯了,吃虧的那人,怕是殺人的心都有了。
見他反問,三人滿是羞愧低下頭。
而佟薛松突然一指老胡,冷道:“尤其是你,顛倒黑白,斷章取義。”
“適才我看到了全過程,明明是你好為人師,這位朋友不愿理你,你卻一而再的招惹甚至羞辱,逼的人家沒了辦法才開口反擊。”
“如今卻信口雌黃的只說后半段,只字不提緣何而起,難道這就是你的素質嗎!”
說著,佟薛松一指周鵬。
“你們三個,馬上給這位朋友道歉。”
“否則,以后東靈市古玩圈,絕不會再有你們的容身之地,也休想再買到任何一個物件!”
老胡張張嘴,顯然還想狡辯,可看到佟薛松那冰冷的表情,立馬就消停下來。
老王跟老方倆,本就不是什么刺兒頭。
當即走上前,對周鵬歉然道:“小兄弟,實在不好意思,錯怪你了。”
隨即,才是老胡,不情不愿的開口。
“對不起。”
這歉道的,也是硬邦邦。
見他們三人都認了錯,佟薛松將扇子合上歸還周鵬,這才又說道。
“朋友,煩請賣我個面子,去公廁吃那什么,以及磕頭認錯的賭約,就算了。”
不得不說,這佟薛松,是真的會做人。
看似在幫周鵬撐腰,但同時又幫老胡三人,讓他們不至于被周鵬痛打落水狗。
卻又只字不提小侯爺的聽信片面之言。
可謂是一石三鳥。
事到如今,周鵬如果再不答應,只怕就成眾矢之的了。
只能不耐煩的擺擺手。
“罷了,讓他們走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