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鵬這極度富有自信的話,讓梅元武和梅識海兩人先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
“壽禮已經備好了?我怎么沒瞧見,是那套衣服嗎?”
“該不會,是放在你背后上學用的書包里吧?”
“這壽禮,該不會是你們上學的課本吧?難不成還是你倆手寫的祝壽詞嗎?那你們真是太有孝心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手寫祝壽詞,雖然很有真心,但在這大庭廣眾下確實拿不出手。
尤其是面對這些人的冷嘲熱諷。
所以,也難怪他倆會拿手寫祝壽詞說事。
“送什么,是我們兩人的事,似乎與你們二位無關。”
周鵬絲毫不慌,淡淡回應:“壽禮的確是在我包里,兩位如果有什么別樣心思的話,那還是放棄的好,也免得失望一場。”
他倆的確是想提前暗中破壞了梅之瑤拿的壽禮,沒想被周鵬一語道破,臉上立即有點掛不住。
“混賬,你什么意思。”梅識海一看就是沒有城府之人,怒道。
“字面意思嘍,難道你聽不懂?看來是真的沒上過學,這么簡單的道理都想不通。”周鵬嘆息著搖頭,“其實,我也挺為你悲哀的,好好的一個人,居然是弱智,這真是……哎……”
‘弱智’這兩個字,周鵬沒有出聲,只是張作比了個口型。
可即便如此,大家也都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梅識海氣的炸毛,忍不住就想要真的跟周鵬干架。
但梅元武還是拉住了他。
“好好好,我記住你了,周鵬是吧,你給我等著!”梅元武瞇著眼睛,言語威脅。
“咦,怨婦!”周鵬嫌棄著。
“你罵誰!”梅元武喝道。
“更像怨婦了。”周鵬更嫌棄。
“你這個……”梅元武恨得咬牙切齒,差點也動手,好在最后忍住。
“行,我看你們一會兒能當著大家的面拿出什么樣的壽禮來!”
這哥倆用力瞪了一眼,怒氣沖沖的回了宴廳里。
雖說剛才沒有什么過于慘烈的爭斗,但這三言兩語之中,也讓人感覺到了濃郁的火藥味。
圍觀的賓客們沒有逗留下去,只是看向梅之瑤和周鵬的眼神里,充滿了可惜。
“你和你爸,在梅家日子相當不好過啊。”
周鵬看著女朋友,問道:“明明都是梅氏集團未來的掌舵人了,怎么他們還敢這么對你?”
梅之瑤聞言,苦笑一聲。
“你也說了是未來,現在充滿不確定性。”
“而且,我爺爺別出心裁,讓四個兒子輪番上陣做三年的集團總裁,說是要觀察每個人的能力。”
“但大伯向來不喜歡參與到這其中,就提前退出了,二伯在任期間,賠了不少錢,我爸上任后就扭轉頹勢,讓整個集團在短時間內開始盈利。”
“所以,我爸在集團內部,是呼聲最高的,以至于準備接手的四叔對他忌憚萬分,這才想方設法的要下絆子。”
“他們這么對付我,也是因為我家并未真正掌權,更是在誘導我犯錯。”
聽到這番解釋,周鵬這才明白原委。
看來這老爺子不糊涂,知道不能憑對兒子們的主觀喜愛,判斷誰才是未來的家主,而是應該從實際出發。
也難怪,梅家老四敢如此囂張,明晃晃的就把那塊水沫子大原石送來坑梅之瑤。
原來是有這層關系在里面。
“倒是你,什么時候準備壽禮了,我怎么不知道?”梅之瑤追問著,“被我那兩個堂兄弟抓住話柄,他們是不會罷休的。”
“我不都說了嗎,就在包里。”周鵬拍了拍自己的背包,笑道。
“你說的是那兩個仿……”梅之瑤最后一個字沒說出來,臉上的憂色更重,“算了,還是先進去吧,看看我提前送來的翡翠山子在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