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么說了,周鵬只能客隨主便,待得房門關上,侯子平這才開口。
“因該是佟家的人!”
之前在外負責鑒定的老師傅嘆氣說道:“雖然都是火奇門的支脈后人,卻跟館長完全不同,是兩個概念的敗家玩意!”
拍了拍大腿,那老師傅長嘆一聲,顯然替佟薛松不值。
“還有這樣的事?”
侯子平顯然被勾起好奇心,蔫壞的笑著:“師父,咱們出去看看吧?”
他是單純的想看到佟薛松出丑。
周鵬搖了搖頭。
“咱們都是外人,也不方便插手!”
“等著他處理完了,咱們再出去吧!”
這就更讓周鵬奇怪了。
為什么火奇門的支脈后人為什么都集中在了東靈市。
同時更不明白,為什么以佟薛松的能力,即便對方是同族之人,卻是顯得那么的束手無策。
而且都是佟家的人,何必來博物館折騰。
要如果是長輩的話,來找晚輩的麻煩,這可不是什么顯臉的事。
如果是同輩較勁,那就更沒必要了。
這搞得跟仇家尋仇似的,回去還不得讓長輩罵死?
在周鵬看來,佟薛松這個年紀,在家族中就算不是最小的一輩,也是倒二,找事都輪不到他,更別提尋仇。
可惜,接下來聽到的話,卻讓他更加意外。
“薛松小叔,你好大的身份,我來請你看東西都不行,還得讓我排隊?”
一個年輕人的聲音響起,帶著極端的傲慢:“現在好了,讓我爺爺一起來,這下你總得給點面子吧?”
周鵬一愣,沒想到來著居然叫佟薛松作二叔,這輩分差的有點大了。
“什么?大伯也來了?”佟薛松更是一怔,急忙問道,“我現在就去迎接他老人家!”
佟薛松哪還有半點之前的淡然和從容的狀態,不僅是晚輩的姿態,語帶謙恭,而且能清晰的感覺到語氣中的無奈。
“可別介,你佟館長如今身份顯赫,萬人推崇,我一個老頭子哪勞駕得起你親自的迎接!”
一道蒼老的聲音穿進耳內,帶著極度的譏諷:“自己走進來安心,免得磕著碰著,再讓你的人說我的閑話!”
一名老者,頭發花白,看著得有七八十歲的樣子,拄著根小葉紫檀的隨形拐杖,卻沒有半點老態龍鐘的顫巍,邁著慢慢的步子走了進來。
一看這老人身體就很好,紅光滿面的,皺紋也不是很多。
只是即便如此,他身旁還是有人攙扶,身后更是跟著數名壯漢,神色嚴肅,不可一世。
佟薛松對待外人的冷漠,那是他的身份。
同樣的,對待自家長輩,也是他的身份,讓他不可能有半點不敬,這也是禮數。
“大伯,您這說的什么話,我是您的侄子,迎接您是再應該不過的了。”佟薛松急忙上前,恭敬說道,“您要有什么吩咐,打電話來通知我一聲,做晚輩的一定給您辦了,哪還用親自跑上一趟。”
“呦呵,我哪敢。”老者譏諷的冷哼,“你現在身份這么高貴,我要是讓那你來接,那還不得被天下人罵死嗎?”
“佟王麟還不得恨死我嗎!”
這老者話里話外都在擠兌自己的侄子,而且毫不客氣。
甚至話里話外都透著酸意,哪還有半點長輩該有的狀態。
周鵬眼睛里都是疑問,只能再看向那負責鑒定的老師傅。
他不是個八卦的人,但是對于這樣的奇事,依舊想要問清原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