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夠反駁對方,可是如此一來更讓佟王庭抓住把柄來攻擊自己,完全就是得不償失。
而且,本就關系不太好的家族,如果因為自己的多言導致更加破裂,那就真成罪人了。
所以佟薛松不能說,他是真的沒有辦法。
今天如果只憑他自己,沒有任何的道路可選,能走的就只是被對方欺辱,毫無辦法。
“你什么?以為仗著佟王麟,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佟王庭哼道:“做夢,我才是佟家的老大,這佟家本就應該我說了算!”
佟王庭重重的用拐杖撞了兩下地面,甚至地磚震碎。
“今天,你給我跪下給我孫子道歉,而且那天怎么打的我孫子,就怎么讓我孫子打回來!”
佟王庭喝道:“你既然要打斷他的腿,那我就今天先打斷你的腿,讓你知道什么叫不該惹的人不能惹!”
這簡直就是故意欺負人了,而且已經不僅僅是對佟薛松這些晚輩的層面,針對的更是他的父親。
讓佟薛松這個當叔叔的給侄子下跪道歉,還得被打斷雙腿,不僅過分,而且無恥。
“大伯,你……”佟薛松握住拳頭,盡力的克制自己。
“我怎么了?你還想跟我跳腳翻臉嗎?”佟王庭冷哼,“來,你有能耐就翻個看看,都說你佟館長不僅古玩鑒定的厲害,身手也很高明,那就讓老頭子我見識見識究竟怎么厲害!”
這是赤果果的挑釁,而且是故意激怒。
“輝明!”佟王庭繼續冷哼道,“去,給我把他的腿打斷,不用害怕,爺爺幫你壓陣!”
周鵬這會兒已經是氣憤難當了,這人簡直就是無恥到了極點,甚至在某種程度上來說,比當初蕭家那些人還要惡心。
對于這種家庭的不公,周鵬很容易動氣。
歸根究底還是因為這些年來在耿家的不公遭遇,讓他太過于深刻。
所以當佟薛松也遇到類似情況時,下意識就的就把自己也代入了進去。
此時,他再也忍不住,‘蹭’的站了起來。
“怎么了?你要去衛生間?”侯子平被嚇一跳,問道。
“我要出去!”周鵬冷道。
衛奕彤見他那模樣,就知道是要出去幫佟薛松。
她是見過周鵬的厲害,也清楚周鵬出馬一定可以搞定,可是這畢竟是別人的家事。
“周鵬,這……咱們外人要是摻和進去,佟薛松就更說不清了。”衛奕彤說出自己的擔憂。
“講理而已,無妨,你們在這呆著!”說完,周鵬頭也不會,直接開門走出。
此時的外面,佟薛松站在原地,身體都在抖動。
他不是怕的,而是氣的。
在他面前,是逐漸逼近的侄子,一臉的陰笑,手里不知道什么時候拿著自己爺爺的拐杖。
“小叔,這可得多擔待了,誰讓你先打了我呢!”那家伙還說風涼話,“咱們雖然都是支脈的后人,可也不是沒有規矩的,雖然你沒有我們佟家的血脈,但既然姓了佟,那就得乖乖守規矩,你說是不是?”
這話說的簡直太猖狂了,完全沒有半點尊重長輩的意思。
“放心,我這一棍子下去,很快,不會很疼的!”
“只不過打完了,你得趕緊止痛!”
“否則被后勁攢的昏過去,那可就沒辦法了!”
佟薛松眼睛里都快噴出火了,可他真的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