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不時傳來鳥兒鳴叫,清脆悅耳。
站在天臺上向外眺望,整個人都覺得舒服不少。
“好地方啊。”
周鵬忍不住贊嘆道:“還是佟兄懂得享受生活。”
“這諾大的博物館,又選在這山清水秀的地方,受眾人敬仰,如此年紀便有這樣的成就,佟兄絕對當的上是人生贏家。”
佟薛松苦笑著搖頭。
“什么成就不成就的,也就是自己賺了點錢,生活上不需要家里操心罷了。”
“雖然沒有金錢上的憂慮,可人生的煩惱總是千千萬,比銀錢更重的煩惱也接踵而至,周兄弟今天也瞧見了,實在讓人頭疼。”
對于佟王庭的問題,周鵬也感到非常無解。
淌上這種親戚,還是長輩,的確很煩心。
打不得罵不得還擺脫不得。
“如果你大伯向令尊告狀,佟兄大可讓我同去,為你做個證明。”
周鵬仗義的說道:“實不相瞞,我也有過類似遭遇,所以對這類事打骨子里反感。”
“絕不會讓他們誣陷你分毫!”
見周鵬如此為自己照相,佟薛松更是心中感動。
“多謝周兄好意,不過家父向來明察秋毫,相信不會偏袒任何人,也無需為我擔心。”
佟薛松先是感謝,隨即頓了頓,又說道:“周兄,想必你也知道我們佟家,是出自何處吧?”
周鵬有些意外,沒想到對方能突然說起火奇門的事。
但還是點了點頭:“子平跟我提起過,火奇門支脈后人。”
“因此我還有些奇怪,火奇門明明是書畫見長,怎么佟兄反倒是無所不知的樣子,更不見火奇門的獨門手法。”
古玩行六門,能屹立千年不滅,如果沒點特別的手段,自然是不行的。
火奇門在書畫鑒別甚至是修復上,都有著獨門的技法,不僅神乎其技,且絕不外傳。
甚至,包括支脈后人,也同樣不知。
這也是周鵬有此一問的原因。
“六門中的規矩,速來是傳男不傳女,傳主不傳支,傳內不傳外。”
佟薛松嘆氣說道:“無論哪一門,支脈的后人都只能做些跑腿或者經營店鋪的營生。”
“至于鑒定,除非自學,否則一輩子無望。”
“若不是我幼年得遇高人指點傳授,只怕現在也是碌碌無為之輩。”
周鵬這才明白為什么佟薛松的眼力如此高強卻又跟火奇門格格不入。
原來師父另有其人。
也難怪他能賺到如此龐大的身家,甚至連博物館都建了起來。
這放在全國,怕是都屬于很頂尖的存在了。
“佟兄,叫我上來,怕不是只想訴苦的吧?”
周鵬頓了頓,干脆直截了當問道:“若是有什么事需要我幫忙,直說便好,能幫的我一定幫忙。”
“好,如此我就直說了!”佟薛松拱手,“我希望,周兄可以抽時間陪我一同去火奇門,挑戰主脈,拿回本應該屬于我們這一脈的榮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