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創口中的‘擊斃’與謝亞所說,完全不同。
后者所謂的擊斃,必須要被抓捕人有具體的行動,又或者已經確定就是十惡不赦有極大可能危害人們的生命安全前提下,才能真的開槍擊殺。
換句話說,他如果真要當街以自己的權力去殺人,就必須要先逼著對方真的犯錯。
所以,他更多的是將人抓起來,然后帶回去慢慢逼供,從而達成自己的目的。
但鄭創不同,他真要是下令擊斃,那戰士便可以直接依照命令行事。
畢竟,能出動武巡大隊,這就已經不是尋常的事件。
隨著他話音落下的瞬間,又分出四名持槍的戰士,直接沖到石宏兩人身前,兩名戰士用槍對準他們的腦袋。
另外兩名戰士一腳踹在膝蓋上。
石宏和紀波慘叫一聲,被迫跪倒在地。
那些小弟們,這時候哪還能沉得住氣,嚇得大叫就想四散逃走。
可是,正門被軍車堵住,那百余名戰士用都將他們圍住。
沒有任何的警告,直接開槍射擊。
砰砰砰砰砰砰!
那些混混們直接被射殺了十數人,血泊中有那沒斷氣的,哀嚎聲也隨之而起。
血腥味隨著微風蔓延,不多會兒便讓所有人鼻間都充斥著這種味道,隱隱作嘔。
同樣的,震懾力也是十足,那些混混們雖然人數夠多,卻被徹底嚇住,誰也不想下一個挨槍子躺在地上,只能縮了回去。
數百人迅速收攏,緊緊擠在一起,瑟瑟發抖。
“鄭大隊長,你……你這是要干什么!”
石宏急道:“咱們也算老交情了,平日里我們兄弟沒少給你上供,你難道就這么對我們嗎!”
似乎早就料到石宏會狗急跳墻的用這個問題說事。
鄭創完全沒有丁點慌張:“我的問題,日后自會找總隊長領罪,到時候是送軍事法庭還是就地槍決,那就是我們武巡總隊的事了。”
“但現在,我要處理的是你們的問題!總隊長說的很明白,今天誰敢對周先生無禮,那就要他的命!”
“我倒要看看,你們誰有這個膽子,跟我的戰士,跟我們的槍去斗!”
這話說的,震徹心肺。
石宏跟紀波雙雙傻掉,他們終于明白,梅君瑞的失敗并不是他太無能。
而是踢到了不該去面對的超級鐵板。
這個強度的鐵板,莫說是梅君瑞,就算是自己兄弟,也必死無疑。
“鄭大隊長,我們錯了還不行嗎,我馬上給周先生道歉,我們馬上……”
石宏轉換思路還想要求饒,只是旁邊的士兵不給機會,大嘴巴子直接扇了過去,跟著就把下巴頦卸掉,讓他們無法再從嘴里蹦出一個字來。
兩人嗚啊咿呀的叫喚半天,卻什么都說不出來。
臉上火辣辣的疼痛還有下巴脫環的劇痛,刺激的他們全身冷汗直冒,幾乎快要暈過去。
那數百小弟更是被命令蹲下,現場從剛才的氣焰滔天瞬間就變作恐懼顫抖。
看到這一幕,謝亞嘴唇顫抖。
他本想再用交情說事,可看到眼前的紀波兩人,立馬就打消了念頭。
鄭創剛才說的很明白,這是總隊長下的令,鄭創甚至連自己隱秘的那些罪名都敢當眾承認,又怎么會估計自己這點酒肉交情。
想到這,他明白自己必須轉變方向。
“鄭創,你憑什么抓我!”
謝亞怒聲大吼:“我是巡天司的隊長,就算要抓,也輪不到你,你這是越權,你這是公報私仇,我要告你!”
鄭創冷冷看著他,一邊嘴角微微上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