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鵬哪能不懂什么意思。
侯京恒就差說出這滕鄉宸輔佐著侯語堂才問鼎封疆大吏的。
兩人無論公私任何身份,聯系之緊密,早已經是一榮俱榮一辱俱辱的狀態了。
而這種關系,是絕對不會背叛的,完全可以徹底放心。
別看滕鄉宸只是個岸東省法政司總司長,但這可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位置。
要知道,他這個司長,還兼著副省首,主管法政口,僅次于侯語堂。
真正的實權派。
周鵬又想到昨天見到的那個王新榮,只怕風紀司也與他們關系頗深。
“明白,也知道該怎么去做了。”周鵬點頭回應。
“那就好。”滕鄉宸笑道,“聽說,江城那邊,你剛淌上一樁官司?”
“有個叫沈傲的,要告你敲詐勒索、不正當收入以及侵犯隱私偷錄視頻?”
對方連這點小事都知道,周鵬起初有點意外,但馬上也就釋然。
此刻的自己已經是他們專門保護的人物,自然要事無巨細的調查清楚。
“的確有這件事,所以我一會兒便要啟程趕回江城,處理這件事。”
周鵬點頭說道:“那人完全是誣告,我倒是不怕,就是有點麻煩而已。”
“嗯,不怕就好。”滕鄉宸說道,“江城那邊,我會派人幫你,放手去做。”
“你既然是侯家的恩人,那就是我滕鄉宸的恩人,更別說你還有重要的任務在身上,說什么都不會讓你出事的。”
這種話侯語堂說過一次,滕鄉宸再說一次。
這已經證明了太多問題。
換個講法,就是周鵬以后在岸東省橫著走都沒問題。
當然,前提是不能作奸犯科。
“多謝滕總司長。”周鵬精神一震。
有了這話,那回去江城的一系列事就好辦的多了。
就算沈傲有七十二變,有再多辦法,也終究抵不過絕對的權力。
一力降十會,這是不爭的事實。
“叫騰哥,大家都不是外人,別客氣。”
“說起來,聽說你還沒答應子平的拜師請求?”
滕鄉宸笑著轉移話題:“其實這小子真的很不錯,別看他一天天吊兒郎當的,但心腸好,而且聰明,我看著他長大的,這點可以作保。”
“小周你就滿足他這個心愿,也讓他多學一個技能吧。”
這突然開始說情了,周鵬有點進退兩難。
不想收,但事到如今這關系,也的確不能不收。
周鵬沉吟片刻,知道自己終究是躲不開。
而且回頭再想想,收了這家伙也未必就是壞事。
“在考驗他一個月吧,如果沒問題我就收了他做徒弟。”
周鵬撓撓頭:“不過說實在的,我自己這點能耐都有限,真讓我教,都不知道該怎么教好。”
“哈哈哈哈哈哈,你這就太謙虛了,你要是能耐有限,這天底下可就沒有大能耐的人了。”侯京恒大笑。
周鵬只能對這話報以苦笑。
他總不能說自己鑒定的眼力都是靠著邪神之眼才能無往不利的吧。
好在大學學的就是這個,理論知識也夠教個幾年的了。
又跟兩人聊了一會兒,記下了滕鄉宸的電話,周鵬這才起身離開。
他沒有與任何人告別,與袁屯三人一起,開車朝著江城而去。
等回到江城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四點。
本來還想打電話給宋如冰,后來干脆直接去了幼兒園門口。
剛到,就見到幼兒園在熱熱鬧鬧的放學。
宋如冰接到瀟瀟,寵愛的在她臉蛋上親了兩口。
“媽媽,叔叔回來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