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一驚,楚盼晴急忙轉身。
表情從剛才的委屈氣憤,立即化作驚愕:“姜司長,您怎么來了。”
他面前這人,正是江城市的法政司司長,姜佩齊。
沒想到,他一個堂堂司長,居然會親自到周鵬的病房來。
而且,還是他親自下令給周鵬等人定性為防衛過當,要讓他們坐牢后,出現在了這里。
這不禁讓人奇怪,他目的是什么。
“我要是不來,你一旦把嫌疑人放走了,該怎么辦?”
姜佩齊絲毫不給楚盼晴面子,哼道:“聽聞你跟這個周鵬還有著不淺的關系,這么大的案子,如果你在其中做了什么手腳,巡天司豈不成了徇私枉法的根源!”
這家伙,說的義正詞嚴,好像他就是秉公斷案的當代包青天一般,鐵面無私。
“姜司長,你怎么可以這么看我?”楚盼晴皺眉,“自問從業以來,我從未抓錯過一個人,也從未放過任何一個嫌疑人。”
“這是我身為探員,更身為隊長的基本底限!”
面對楚盼晴的自證,姜佩齊完全沒當回事。
“哼,人都是會變的,以前你沒這么做,現在你可未必不會。”
姜佩齊完全不給任何面子,甚至不再搭理她,而是看向周鵬。
“你就是周鵬,那幾個人的老板?”
姜佩齊瞇著眼,嘴角微微上挑:“很能耐啊,那么多人圍攻你,還能全身而退,讓人佩服。”
“然而,這不是犯法的理由!我看你現在精神狀態也不錯,既然沒事了,那就別在醫院呆著了,跟我會巡天司接受審問吧!”
說到這,他突然一指楚盼晴。
“楚隊長,介于你與周鵬的關系,就不要參與這件案子了!”
“還有,不要說任何話,否則我可以認為你就是在為嫌疑人求情,是知法犯法!”
楚盼晴的確想要求情,可被他的話完全堵住。
此時,宋如冰臉色鐵青,看著姜佩齊怒道:“姜司長,什么叫防衛過當,難道被那些人殺死,就是正確的,我們平頭老百姓自保就是錯誤的嗎!”
“你們可以自保,但是不能殺人,在判斷對方沒有還手能力后,便要停止攻擊,如果不懂法,我可以自費給你買一本刑法,但不要在我的面前,談論我的專業,因為你不配!”姜佩齊厲聲喝道。
“好了,在這說這些沒用的只能是浪費時間,周鵬你是自己跟我走,還是讓我派人帶你走!”
說著,他拍了拍手,門外隨即進來了數名身著制服的巡天司探員。
其中,還有巡天司司長。
“司長,你也來了。”楚盼晴震驚。
“盼晴,這件案子你就先回避吧,司長親自督查,我……我也沒辦法。”司長苦笑著。
官大一級壓死人,頂頭上司直接定性,他真的什么辦法都沒有。
見姜佩齊如此強勢,甚至不問青紅皂白。
無論宋如冰還是楚盼晴,臉上都露出了焦急的神色。
倒是周鵬,表情反而平淡下來,冷笑一聲,居然坐回了床上。
“姜……司長,是吧?”周鵬冷笑,“你還真是公正無私呢。”
“我很好奇,你給我定性為防衛過當,那沈凌那邊,你又該怎么定性呢?”
姜佩齊一愣,沒想到周鵬還有空去問這個。
“這不是你該問的。”
姜佩齊沉色道:“他們的事,自然會根據他們的行為而定,不需要你操心。”
“你只需要知道,巡天司是絕不會犯錯的就行了!”
周鵬連連點頭,臉上的笑容卻是更濃,只不過是輕蔑的冷笑。
“姜司長,想必你是收過沈凌的錢吧?”
突然,周鵬問出一句讓所有人震驚的話來。
“周鵬,你胡說什么!”
楚盼晴臉色大變,急忙阻止,卻已經來不及。